今天人能來,已算是給足燕秦面子,畢竟二人當年有過一段師徒情誼。
此時燕秦上前一步,“師尊,若不是情非得已,我也不至勞您尊駕。”難得對老頭態度恭敬。
因此老頭輕嗤,“切~,也就有事求我,你這臭小子才會放低姿態!”
而後再次掃向白蛇,老頭眸光又是一閃,明顯發現了什麼,卻是未說,只搖頭晃腦一番,“它這病,我早說過,白子,活不久~!只不過算它命大,在寒冰上躺過數日,以後麼,還能再多活個幾年。”
“這……”燕秦和斐苒異口同聲。也就是說……他們白忙活了一場?
白蛇躺在寒冰上,病自然會痊癒?
還是不太敢信,就在這個時候老頭上前不知對白蛇做了些什麼,白蛇閉合的眼微微睜開,蛇信子吞吐,發出很輕的一記聲響。
一切發生的突然,好似做夢般,原本以為活不多久的白蛇,這麼快就醒了。
周圍寒氣仍在不斷冒出,可斐苒笑了,很輕,帶著無法形容的慰藉和釋懷。
老頭瞥了她一眼,發出冷哼。
暗道此女心狠手辣,對人還不如對條蛇來的慈善。
與此同時,老頭餘光極快的掃過殿內某處,再次發出冷哼。
要救就正大光明的救,偷偷摸摸,上不得台面!
最後確定他們走遠,某人才從暗處現身,素白長袍,手中是來不及收起的金針。
星眸緩緩下移,寒冰之上,白蛇不再,卻留下了某女方才激動之餘,滴下的清淚。
指尖撫過,很冷,沒有一絲溫度,男子唇角微微勾勒,極淡,難以察覺。
“本座會遂了你的意……,可你是否還能原諒我……”如同他笑意一般,一句話低喃出聲,很輕,沒人聽見。
再次回到乾坤宮,也許是出於好意,又也許是出於別的什麼原因,燕秦對老尊君開口,“師尊在外,日子看起來過得清貧,不如今晚由朕招待,好好吃上一番酒肉,如何?”
斐苒聽見下意識蹙眉,而後豁然開朗,黑紗掩蓋下,鮮少的,眸底出現笑意。
還真是個愛惹事的傢伙,只是可憐了燕雲塵,看來今晚不及陌無雙遭難,倒是他先要陷入窘境了。
如此想著,某女周身寒氣不復,整個人看起來變得親和。
也是燕秦……唯一的目的,昔日君王再不謀他事,如今所有計謀,只為博她歡心。
另一邊老頭一聽有酒有肉,立刻笑開了花,“臭小子,算你有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