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哈哈!好一個咎由自取。”男子聲音仍舊帶有一絲難掩的高亢。
再次開口,男子朝銀杏發問,“可知你今日為何會得賞賜?”
銀杏趕忙半跪到地,“屬下不知,還望主上指點迷津。”
男子聞言唇邊揚起一抹弧度,似有淡淡興味,“想必連陌無雙自己都不知道,他這麼做無異於雪中送炭~!”
雪中送炭?銀杏不解,但也不敢多問,只好配合著點頭應是。
之後男子繼續,“要對付陌無雙這個天涯海岸尊君,沒有三四手準備,又怎麼能讓他信服。所以這位尊君現在應該還為自己的選擇,感到滿意吧,呵呵。”
“廢了她內力?廢的好!正好讓她以後再無力抵抗。”
男子的話,銀杏幾乎沒懂,只有一點她依稀聽明白了,那就是……斐然還活著!但……她是怎麼活下來的?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
韓武國攝政王府
黑色蟒袍,韓藝卿正獨自坐於前廳,腦中不斷回想著剛才收到的消息。
“王爺,吳蜀國政變了,原皇室被新帝強行遷至大乘寺,而那位新帝,至今無人知道他姓甚名誰。”
又是大乘寺?韓藝卿不免生出疑惑。
本來他是打算和燕秦一起前往這座位於吳蜀國的大乘寺,好一探究竟。奈何收到韓幕遼急報,要求他速速回國,韓藝卿猶豫再三,最後想起某女當日的那句,好男兒志在四方,終是選擇先回韓武,待處理完正事,再去大乘寺也不遲。
豈料才踏進王府,還來不及入宮面聖,韓藝卿就從家僕口中聽到這麼個駭人聽聞的大事件。
“所以大乘寺到底安了什麼秘密?還有吳蜀國的那位新帝……”韓藝卿喃喃自語。
突然想到什麼,韓藝卿起身,大步朝庭院行去。
之後離老遠,韓藝卿看見吳蕭筱在婢女的陪侍下正悠然撫琴,男子不禁皺了皺眉。
與此同時,對方也發現了這位面容冷峻的攝政王,吳蕭筱心頭一喜即刻起身上前,“妾身見過王爺。”
“恩。”韓藝卿淡淡應聲,“吳蜀國……”
剛開口,被吳蕭筱打斷,“王爺,妾身對此事毫不知情,要不是今日有消息傳來韓武,妾身……還被蒙在鼓裡……”
說著說著女子泫然欲泣。
韓藝卿不語,靜靜看了她半晌。
就見吳蕭筱深吸口氣,似在強自平復情緒,好半晌之後方才繼續,“據聞那位新帝下旨,勒令原皇室成員統一遷入大乘寺,無昭不得外出……,幸好妾身不在國內,否則與王爺的婚事……怕是再難舉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