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和尚來回報,“住持外出了,據負責打掃的小僧說,明天才能回寺。”
至此,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
和尚礙於男女有別,只替黑袍女子將臉上污血擦淨,而吳瑤因著那聲大喊,引來一干皇室,就有人不顧吳瑤抗拒,強行將她拉走。
最終黑袍女子躺在床上,身上腥臭味愈發濃重,奈何本人不醒,也沒人可以替她擦身。
而躲回房中的淑妃,來回踱步,很快想到什麼,眼底露出一抹奸笑,最終獨自離開大乘寺。
“哼~,老娘有了這些寶貝,還怕沒地方去嗎!”
踏出寺門,淑妃緊了緊手中數十顆南海珍珠笑得愈發險惡。
待到第二天大乘寺的住持回來,聽說寺里有人行兇,眸光依舊黯淡表情不變,“不可外傳,以免毀我寺清譽,人盡力去救,至於行兇者,老衲會想辦法查明。”
“師父可要去看看那名受傷的女子?”
住持緩緩搖頭,“善惡有報因果循環,若非造孽,又何以會受苦。”
之後不及小和尚開口,住持再次說道,“好了,快出去吧。”
對方應聲退出,而這位住持眸光卻是愈發黯淡。
“你……為何不肯見為父……為何……”一個人喃喃自語,聲音隱有苦澀。
因此住持一再失神,遲遲未有踏出房門半步,也就沒有去查這起事件的原委。
就這樣一連幾日過去,直到那個輸得一身精光為躲避追債狂徒,不得已只好再次回大乘寺避難的某位娘娘出現,嘴裡仍在罵罵咧咧,“真他娘的晦氣!”
淑妃心情極差,離老遠看見吳瑤正偷偷摸摸的想要進入黑袍女子的禪房,眸光快速凜起,上前一把提起這個丫頭片子,“好啊你,終於被老娘逮到了,原來打傷那醜八怪的,就是你這個小畜生!”
吳瑤一聽,小臉立刻變得憤怒,“你!我不過是想去給她擦身,你少在這無賴好人!”
“呵呵,好人?好人幹嘛要偷偷摸摸的行事!”
淑妃得理不饒人,吳瑤落寞的垂下眼,“父皇母妃不讓我去看她,已經盯著我好幾天了。”
二人在這邊對話,突然聽到房內傳來響動。
吳瑤面色一喜,“公公哥哥醒了!”
淑妃不屑的“切”了一聲,暗道這醜八怪竟然沒死,倒是命大。但一顆心很快懸起,不對啊!醜八怪沒死,那自己豈不是會被她揭發?!
於是兇狠的朝房門瞪去。
“你……你這什麼眼神?!”吳瑤一臉警惕,“你休想再對公公哥哥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