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韓世月愈發氣怒,之後一把掐住斐苒頸脖,“說!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當然是為了博取主上您的信任,以後也好找機會對付您。”女子在旁煽風點火。
韓世月鳳眸騰起猩紅,手中力道不斷加大,瘋狂之下更是一腳踢翻桌案,無數碗盤落地,接連發出脆響。
候在門外的內侍聽見,背後冒出冷汗,猶豫著是不是要進去,忽然間‘啪—’地一聲響起,明顯是大力掌摑,至此內侍徹底打消了剛才的念頭,垂下腦袋,只敢在心中默念,陛下息怒,息怒啊……
房內,斐苒倒在地上,一邊臉頰腫起,嘴角淌有血痕,剛才韓世月盛怒之餘,竟然出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主上,依屬下之見還是算了吧,打過她又如何?還不是一樣心裡只有別人。”明擺著不是真心替斐然求情,因此女子說話之際挑釁的看著她。
而韓世月仍在氣頭上,聞言危險的眯眼,雙拳緊握,就像隨時會將斐然撕碎。
眼前二人,女的滿臉奸笑,男的像一頭爆發的凶獸,對此斐然面色不變,和初時一般,看不出任何情緒,是痴傻還是恢復正常,難以辨識。
直到半晌過去,韓世月胸腔怒火猶在,但理智一點點恢復,不禁生出疑惑。難道……是自己誤會了?斐然剛才的反應不過是巧合?
出於這個意識,韓世月緊抿的薄唇隱有鬆開跡象,眸光也開始變得清明。
一旁女子眼見韓世月又要被斐然糊弄過去,心中暗道不妙,趕忙覆到他耳邊,小聲開口,“主上,不如先將她和宗政宣三人關到一起,屆時派人暗中觀察,她就是再裝,也不可能一直維持下去,總會露出破綻。”
女子說話的時候,韓世月鳳眸始終緊盯斐然,確定她表情無有起伏,如果不採用這個辦法,還真的無法判斷她到底是真痴傻還是刻意偽裝。
猶豫再三,韓世月終是微微頷首,“可以,但記住一定要派人時刻監視,絕不能讓她出現意外,還有,把那邊的罌花統統鏟了,其他人朕不管,唯有她連聞都不能聞到。”
女子下意識皺眉,“主上,可罌花……”
“囉嗦!還不快去辦!”
……
宗政宣三人經過一番密謀,得出幾種逃脫方案。
不想,就在他們準備實施第一個計劃的檔口,一名容貌盡毀的女子被人帶進來。
與此同時,還有不少身強體壯的大漢出現,不斷刨鏟,將四周妖冶的鮮紅花草悉數拔除。
三人互看一眼,最後目光齊齊落在那位容貌盡毀的女子身上。
“斐然?”有人忍不住輕喚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