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女子沒有反應,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待到大漢全部離開後,依舊沒有一絲表情。
韓幕遼上前,心疼的捧起她紅腫的小臉,“是誰?難道是……韓世月打的你?”
“該死!那個瘋子當真喪心病狂,現在竟是連斐然都不放過!”燕秦緊緊握拳,恨不能即刻衝出去,將韓世月碎屍萬段。
在場三人,只有宗政宣呆立原地,即便早有心理準備,知道斐然受了極大的苦難,現在看見她本人,宗政宣還是無法平復心情,只覺一顆心生疼生疼,想要安慰斐然,也不知該如何啟口。
這一幕落入隱在暗中的銀杏眼中,銀杏頗為不屑的輕嗤一聲。
“去餵他們吃罌花丸。”
耳邊忽然傳來女子熟悉的說話聲,銀杏挑了挑眉,“主上吩咐的?”
“恩。”
銀杏似有懷疑,“主上怎麼說的?為何以前都是他親自下令,今天……倒是由你來傳話了?”
“囉嗦什麼,主上有正事要忙,哪有空管這些階下囚,怎麼,難道要我把你的話轉告主上,除非他本人出面,否則你不會聽令,是也不是?”
銀杏聞言,眉頭輕輕皺起,“你……”
“還不去辦!”被對方厲聲打斷。
至此,銀杏已然猜到大概,“我不會去,要去你自己去,對付情敵居然不惜假傳主上旨意,還想拖累我一起?!”
話落,發現對方眼底騰起怒火,銀杏冷笑道,“枉我一直拿你當好姐妹看待,呵呵,真是瞎了眼,青樓女子就是青樓女子,登不得台面,更別說做人最基本的情義二字,怕是連寫都不會寫。”
“你!”女子怒極,“我早已離開春香樓,也早已不是什麼青樓女子!”
“喲,現在裝清高了?當初主上將你丟去乞丐窩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清高?還厚顏無恥的配合那些賤民。牡丹啊牡丹,一日下賤終生下賤,這個道理你該不會不懂吧?”
沒錯,一直跟在韓世月身邊,這位容姿上等的女子就是昔日春香樓花魁,牡丹。曾經被陌無雙帶走,和銀杏一樣關在暗室。
現在舊日瘡疤遭人揭開,牡丹惱羞成怒,一把從銀杏懷中搶過藥瓶,“好,我去就我去!”
留下銀杏一人隱在暗處,銀杏唇邊換上笑意,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你來做什麼!”再次看到牡丹,宗政宣面色瞬間轉冷,同時宗政宣不著痕跡的朝另外兩個男人投去目光,示意他們機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