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得痴症?!”簡離急急追問。
斐苒想說什麼,發現某位大少爺耳朵豎的直高,正八卦的偷聽他們對話,於是話鋒一變:這件事以後再說,對了,你怎麼會在這?
“我……”和斐苒一樣,簡離剛要開口很快禁聲,“待稍後沒人的時候我再和你解釋。”
至此,鮮于佐徹底遭到冷遇,既插不上話又被他們當做外人,鮮于佐咬牙切齒,“真是個忘恩負義的丫頭,別忘了是誰大老遠帶你來這。”
不及斐苒回應,簡離騰起怒氣,“你喊誰丫頭!”
鮮于佐自然不會把一個毛剛長齊的臭小子放在眼裡,不屑的回道,“本少爺愛喊誰喊誰,輪不到你插嘴。”
簡離眯眼,“不成氣候的紈絝子弟。”
“只會跟在姐姐身後轉悠的黃毛小子。”
鮮于佐說完,簡離也不再浪費唇舌,快速內力凝聚,直接朝他發起攻擊。
壓根沒想過這小子會功夫,鮮于佐避之不及被他一掌擊中。
此時鮮于佐不斷後退,直至靠到牆角,鮮于佐撐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你怎麼會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簡離冷笑,“為了有能力保護她,我日以繼夜的苦修,剛才不過是小試身手罷了,倘若你以後再敢對她不敬,我就不會像剛才那樣客氣了!”
對簡離突飛猛進的實力,斐苒亦是吃驚不已,而且還說是為保護她才會努力變強,斐苒不禁感嘆,從前因著陌無雙的關係,自己對簡離冷淡過一段時日,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悔不當初……唉。
斐苒在一邊自責,簡離察覺她情緒低落,於是覆到她耳邊小聲開口,“姐,好不容易重逢,以前的事就別想了,我可是有幾個驚喜要送給你呢。”
一聲姐,包含千言萬語,因此斐苒並未深究他口中的驚喜,而是為了這個稱呼,雙眼再次模糊。
“姐……,怎麼又哭了呢?”簡離心疼的替她抹去眼淚,“放心吧,以後有我在,再沒人能欺負你了~!”
兩人先是耳語,現在簡離更是替斐苒擦眼淚,對此鮮于佐眸底划過暗芒,卻是沒有說什麼,只等回去後再好好責問這個丫頭。
氣氛一時間沉默,直到斐苒平復了情緒,掃視一圈,目光落定在某塊靈牌上。
宗政宣,宗政家嫡長子之位。
順著她目光,簡離輕嘆出聲,“他的屍體沒有眼睛,也就是……死無全屍,我已盡力在查當時發生過的事情,但至今沒有任何眉目。”
這一點斐苒再清楚不過,沉痛的合上眼,礙於有外人在,斐苒只得將到嘴的話堪堪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