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斐苒一步步走近這個男人,深吸口氣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豈料,男人突然抬頭,在對上斐苒平靜目光後,男人咧嘴,發出一聲……痴笑。
出于震驚,斐苒身形一個不穩,後退半步,“你……韓世月你瘋了?”
男人不應,快速扒開擋在眼前的雜亂灰發,露出一副痴迷的神色。
看清他臉上層疊交錯的疤痕,斐苒再次捂住嘴,不敢置信的撐大雙眼。怎麼回事?為什麼韓世月……會容顏盡毀?
於是回頭,朝陌無雙投去疑問的眼神。
就見陌無雙輕輕扶額,極淡的說出一句,“是他自己毀的。”
什麼?!像是有什麼東西扼住喉間,斐苒再次看向韓世月,明顯不受控的低低呢喃,“為什麼……?”
韓世月左右歪了歪腦袋,眼神逐漸發生變化,“不是……,你不是她,對,你不是!”
男人凌亂的話語,斐苒自是不解,而韓世月也不再看她,雙手在地上一通亂抓,直至指甲斷裂,鮮紅色的液體緩緩冒出,依舊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小然子,我一定會找到她,一定會!”韓世月瘋狂的聲音在牢內迴蕩。
至此,斐苒別過眼,頗有些嘲諷的笑笑,“呵呵,枉害這麼多人性命,就是找到又如何,我想如果真正的斐然還活著,也會想要親手了結你的性命。”
話落,韓世月動作驀地停下,不顧身上鐵鏈束縛,掙扎著站起。
“胡說,你們都胡說!哈哈哈,我的小然子才不會信你們的話!”
斐苒當然不可能和一個瘋子爭辯,於是輕嘆一聲,斐苒不再多言。
就在這個時候,韓世月瘋瘋癲癲的靠到牆上,鐵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重響,韓世月面色再次發生變化,頹廢,痛苦,還有無法形容的懊惱。
“我沒有,沒有……”
斐苒只當他瘋的厲害,因此並未理會。
可韓世月之後的話,讓斐苒徹底怔住,再挪不開一步,整個人僵直的立在原地,好半天無法回神。
“大叔沒有,大叔怎麼會捨得你傷心落淚……,藝卿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當初剛生下來的時候,太醫就說他心房和別人不同長在右側,那天為逼你現身,我義無反顧的重傷他,可大叔知道……他不會死,不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