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卡卡西,你在这干嘛呢?”交完任务的玄间正好看到发着呆的卡卡西,问道,“你那边的事好像很多,还在这偷懒?”
“……别打趣我了。你们任务顺利吗?”
“一路顺利,没有其余的追兵,不过公主殿下很担心你家的小猫啊,差点不肯走了。途中砂忍的三人被叫去增援下忍,只有我和凯直接回来。啊,半路他就丢下我回来看他学生的情况了。”玄间也与卡卡西一同靠在墙上休息起来。
听着不远处医疗班抢救伤员的嘈杂声,卡卡西低着头,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着:“我是不是……不太适合做老师?”
“你说什么呢?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话题。”耳尖的玄间还是听见了银发上忍难得的丧气发言。
“你就当我在无聊地自言自语吧。”直起身子,卡卡西摸着后脑勺,想要结束这个不慎提起的话题。
一定是太累了。他这么想着。
“我说,你自己苦恼个什么劲,适不适合也不是你说了算吧。”玄间知道这几天的任务与学生叛逃的事情让这一向隐忍的老朋友疲惫不堪,便咬着嘴里的千本望着天花板状似随意地说道,“这要看你的学生怎么说才行啊。”
“你说得对。”卡卡西毫无干劲地朝玄间摆了摆手,向着病房走去。
临近病房,银发上忍站在门口迟迟不敢敲门,正想转身离开,却见眼前的门打了开来。穿着病号服的少女赤着脚站在眼前,看来是匆忙间跑出来开门,血丝褪去后的乌黑眼睛正直直望着卡卡西。
“果然是老师。”雪像是想起自己之前在卡卡西面前哭到睡着的事情,不自在地将视线移向别处,“老师怎么不进来?”
“啊……我来看看你,但是手上没带什么慰问品……”卡卡西挠着下巴,随意说了个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理由。
少女偏了偏身子说道:“老师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请进。”
觉得自己的反应过于矫情的卡卡西好好反省了一番,跟着雪进了病房。
“身体感觉如何?”
“静音前辈已经帮我好好调理了,烧也退了,虽然习惯查克拉量还要一段时间,但现在基本没什么问题。”雪坐在床上,将两条腿吊在床边晃着,自嘲地说道,“这大概就是俗话说的虚不受补吧。以前是省着抠着用,现在一下多了却不知道怎么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