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就好。”拉了把椅子坐下,卡卡西看着少女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安下了心。
病房突然陷入了安静中,这样的气氛下卡卡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该做些什么,只能望着床头空空的水杯任时间流逝。
“老师……佐助走了吗?”少女突然问道,戳破了上忍不知如何开口的话题。
“你知道了啊。”
“神奈刚刚来过了。”雪有些孩子气地晃动着双脚,悬空的赤足在阳光下愈发白净,“鸣人是老师带回来的吧。”
“那两臭小子,打得真是毫不留情,不过鸣人恢复力强,倒是不用过于担心他的伤势。”卡卡西轻笑着,转而又有些颓唐,“这是我作为老师的失职吧。”
阳光从打开的窗间挤进病房,在地面上投射出黑白分明的图案。少女的双足停止了晃动,静静地望着眼前一直游刃有余,从未如此露出软弱一面的银发男子。
“那协助老师的我也失职了。”雪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像是要把一切阴霾一扫而光,“三代目大人的任务还挂在我的履历书上,这是我们两个人的问题,单独揽起责任可不行啊。”
“况且,我可不能容忍任务失败,等鸣人好起来,我们一起去把佐助逮回来好好教训他一顿。”少女的声音难得地轻快,似乎在那晚尽情哭过之后便与从前单调的性格有了微妙的变化。
“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被少女的语调逗笑了的卡卡西扶着脸,没想到自己反而有被少女开导的时候。
“因为这是老师教我的。”少女赤着双脚跳下病床,脚踝上的绷带若隐若现,卡卡西发现原本瘦小的野猫不知不觉间又长高了。
“是老师教会了我许多东西,是老师让我体会了不同以前的生活方式。”雪手中握着一把眼熟的短刀,被光照亮的双眼看不到任何迷茫,那像是黑洞一般的深邃瞳孔仿佛要将一切阻拦的事物吞噬,“老师,我下定决心了。”
眼前的少女如同救赎一般,让卡卡西一时间竟说不出话,唯有心里似乎塞满了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愫。
还未等卡卡西开口,一脸疲惫的纲手没有敲门便直冲冲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的神奈。纲手看到卡卡西也在直接说道:“你在这啊,那正好,下忍们都脱离危险了。”
听到这个消息,卡卡西终于松了口气,毕竟是自家学生惹出来的祸,要是下忍们出了什么事明天可就不知道怎么面对凯和阿斯玛他们了。
“至于火月你,静音把你的医疗记录给我看了,真是够乱来的!”纲手毫不留情地批评着老实低头站着的病号,“差点就被自己的查克拉暴走弄死,你怎么这么有本事?!血冲上脑子就想着和人同归于尽了,你平时不挺冷静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