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身形敏捷,出手便没有留情,在银发上忍还在寻找她被尘雾隐藏的行踪时,刀尖已至眼前。
刀身的银光在月色下格外皎洁,却震得卡卡西愈发苦涩。
二人彻夜学习封印术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银发男子轻笑着用书本敲打走神的无辜少女,那画面温馨而平常,如今却拔刀相向。
她甚至在用他教的刀法对付自己。
“不用太惊讶,我们虽然记忆不共享,但战斗本能却是刻在身体上的,她会的……我都会。”
像是看破了银发上忍的内心,壬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扰乱敌人心智的机会,尖利的语言不断地扎中卡卡西心底的要害。
即使理智告诉卡卡西,眼前已经不是他认识的少女,但月光下的面庞总是不断地提醒他,那是曾经挡在自己身前的人,是可以交付背后的人,是――
已经决定终生相守的人。
到底为何变成这样?
即使苦无未经思索地格挡住一次次致命攻击,卡卡西也不能控制在战斗中翻腾的复杂思绪。
名为“谷山雪”的少女欲言又止的告别竟是成为了诀别,命运果然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如何嘲弄凡人。
如果说之前看着少女在怀中冰凉是无奈与懊悔的痛楚,此刻就是没有实感的空洞。
好不容易养大的野猫依旧是那样的花色,依旧是那副最为喜爱的模样,内里却换了一副魂魄,不再记得自己,也不再会甩着尾巴任其抚摸。
这让卡卡西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他要亲耳听到少女与他说出事实,亲眼看到少女的告别。
这么想着,手中的苦无终于褪去迷茫,逼开袭来的刀刃,拷贝忍者的写轮眼让袭击者无所遁形。
“这下你跑不掉了!”卡卡西手腕一翻,苦无准确地划开壬的右手腕,直接割断经脉让她再也握不住武器。
趁着这只野猫收起尖爪时,银发上忍迅速钳制了她的双手反折身后,长腿顶开膝盖彻底夺取了少女的行动力。
而戊则被神奈与稻叶牵制着在外围兜圈子,毫无向壬伸出援手的意思。
察觉到战局已向对方倾斜,壬黝黑的眼珠子转了个圈便说道:“说起来,旗木前辈我还得谢谢你。”
“什么?”
“原本副人格将我关在意识深处,即使是戊也无法轻易解放,最后甚至几乎把我反噬。”
“不过很快便来了转机。与佩恩一战时她为了救旗木前辈,释放了所有压制的力量,那刻我还以为要被她一同害死,却没想到能再次复活。
但是她已经没有力量反抗,我终于得以抓住机会重获自由,重新获得控制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