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挑了一挑眉毛,接過碗筷。柱間盯著他直到他吃下第一口。
“怎麼樣?”
“鹽放太多了。”
“不會吧?”柱間連忙自己盛了一碗,吃進去之後發現味道是正好的。這時候他才發現斑在笑。
“騙你的。意外的還不錯。”
……大概承認這點多少讓對方不甘心吧。柱間漫不經心地想,而事實上他又開始盯著坐在篝火另一側的男人看了。搖擺不定的火光在他臉上跳躍著,令他的臉看起來也多少有些不同——有時候顯得更加年輕,而有時候則仿佛顯得蒼老了,就仿佛那莫測的火光如同某種神秘的啟示,將過去和未來都奇妙地映照在當下一般。柱間忽然意識到,他已經認識斑很久了。而在可見的未來之中,他們的命運大約還會繼續交織在一起,即使是作為廝殺的仇敵。
“怎麼了?”察覺到柱間的視線,斑瞥了過來。
“斑……你的眼睛究竟是怎麼回事?”
柱間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斑嗤笑出聲:“你都已經開始了治療,才來詢問病因嗎?”
柱間坦言:“症狀是容易了解的,我所用的藥物和我所使用的醫療忍術都可以緩解你的症狀,但畢竟宇智波家的眼睛太過神秘了,我並不知道這些方法是否能夠真的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斑放下了空空的飯碗。他雙手抱著胸,似是在思考什麼。
柱間頓時感到了自己的冒昧。血繼限界這種東西本來便是各家的秘傳,更何況是千手和宇智波這樣緊繃的關係。他正想著要怎樣道歉的時候,卻聽見斑短短地說了四個字:
“那是詛咒。”
這便沒有什麼再問下去的可能了。柱間沉默下去,吃掉開始涼掉的蘑菇炊飯。
……好像確實鹽放得太多一點了。
最後他將炊具收拾好回來之後發現斑仍然坐在篝火邊望著天空。
“這裡沒有月亮。”
“大概因為是有些不一樣的世界吧。”
斑又沉默了片刻,問:“那間屋子,其實是你住的地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