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沉默著,並不承認對方的話也並不否認。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我。”柱間的聲音幾乎在他耳邊響起了,“……我只是想要治好你。”
“那對你可沒有任何好處,千手柱間。”
斑刻意將重音落在了千手的音節上。他知道這足夠打消對方那近乎天真的熱情了。
效果立竿見影。
男人不再說什麼了,只有溫和的查克拉還在持續傳來。斑反而有些焦躁不安起來,儘量不被察覺地調整了姿勢。
“但是……如果沒有宇智波斑,戰場也會失去樂趣的。”
最終,在治療結束的那一刻,柱間還是說道。
“……看不出你是這麼好戰的人啊。”
斑說完這句話才發現自己也並不是很意外。
“作為長年征戰的兩族的族長,至少要有這種程度的覺悟吧。”柱間說,“但是,我期待著的是別的東西。”
斑隨口問了:“那是什麼?”
“你忘記了嗎?”
柱間的聲音里奇妙地同時交疊著希冀和失落。
……有沒有……讓彼此誠心對待的方法呢?*
在繃帶的後面,斑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忘記了啊。”
那天傍晚換藥之時斑一語不發,解下繃帶之後就直接離去了。
他直覺不應該再維持這種奇怪的關係,吃飯也好、閒談也好,度過無所事事的時光也好。就好像他和柱間仍然是朋友一般。這多麼奇怪,假如現在將他們推上戰場的話,那麼他們肯定還能拼盡全力為了奪取對方性命而廝殺;可只要在這裡,在這平靜的、和一切的仇恨和戰亂都毫無牽繫的所在,兩人卻可以這樣的親近,他甚至不會對這個男人的貼近多建立一分防範。
因為想把眼睛治好才會這樣虛以委蛇?這藉口甚至不能說服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