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助忽然笑了起來。他笑得太厲害,簡直是前仰後合,甚至最後連眼淚都笑了出來。泉奈用看老瘋子的眼神看著他,他卻渾然不以為意,最後一拍大腿,連菸灰灑出來都不去管了:
“小子,你說得對,說得太對了!寫輪眼這個玩意兒啊,它呀,就是我們不知道多少代之前的祖先給我們的一個詛咒啊。”
泉奈懷疑地道:“我從沒聽過這種事。”
“現在知道這些事的人也越來越少了,畢竟這遠遠不算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權助悠然地說,“我們宇智波自稱為六道的後裔——這說法你總聽過。”
泉奈點了點頭。
“傳說六道仙人有兩個兒子。長子因陀羅,就是我們宇智波一家的祖先。相傳他生來強大,擅長各種忍術,誰都覺得必然將成為六道仙人的傳人。可偏偏到了最後,六道仙人將自己的所有力量都留給了他的弟弟,阿修羅。因陀羅非常痛苦,和弟弟展開了長期的征戰,可惜最後還是敗亡了。從那時候起,因陀羅的後裔就被詛咒了。”
“為什麼……”
“敗者是不可以有過強的力量的。如果不去限制寫輪眼的力量,那麼阿修羅的統治又怎麼可能長久呢?……只是那些都是神話時代的事情了。現在這世上早已經四分五裂,阿修羅的後人也不知去了何處,只有我們,”權助比了一下他唯一的那隻眼睛,“仍然要捱著這個詛咒喲。”
泉奈坐在原地,覺得腦子裡亂糟糟的。這些神話時代的故事都太遙遠了,看起來和眼下毫無關係,就算那是詛咒——宇智波家不也一直傳承到今天了嗎?不,這些並不重要。他將權作講的那些玄乎又玄的故事驅趕開來,雙眼直視著這位老人:
“那麼,真的沒有讓兄長的瞳力復原的辦法了嗎?”
權作的目光極其輕微地飄了一下。
“沒有了。……不要做徒勞無益的事情,這是我們宇智波註定的命運。”
“我聽說你今天去了權作那邊。”
晚飯的時候斑果然還是首先提起了這個話題。
“只是拜訪一下,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泉奈解釋。他並沒有瞞著斑的意思,但他也料想兄長不會對他的行動感到高興。
斑哼了一聲。
“我又不是瞎了。——就算我看不到,你就覺得我打不過那些千手嗎?”
……你自己可不是這麼說的。
歷來自家兄長怎麼評價千手柱間的話仍然歷歷在目,但是泉奈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來提醒斑的記性。
“我當然相信兄長,但是您總是不肯好好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