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瞪了他一眼。
“沒關係的。”柱間伸手握住他的手,“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斑沉默了片刻,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忽然聽到屋外有些什麼細微的動靜。他立刻返身走到門邊。
視線所及之處並無他物,唯有一隻黑色的鳥朝向遠處飛去。
“是鳥嗎?”同樣走過來的柱間問著。
“大概是吧。”斑將視線從飛鳥身上收了回來,“——所以,你決定要去了。”
“是的。離開的時候,村子的事情就拜託你和扉間了。”
柱間說著,還做了個“拜託”的手勢。
斑的臉上掠過些許複雜的神情,仍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在選定隨行者的時候稍稍費了一些工夫:既要有一定的實力,又不可能將頂尖戰力全部帶離族地;而且既然兩族已經結盟,完全沒有一個宇智波在隊伍里好似也是對同盟的不信任。最終兩邊討論的結果便是千手與宇智波各占一半、以年輕人為主構成了護衛隊,而宇智波這邊還派出了家老權作為自己一方的代表。
等到臨行的那一日送行的場面甚為盛大——畢竟此去意義非同尋常。柱間一個個寒暄下來,到了斑這裡的時候男人只是抱著手臂,簡單說了句“路上小心”就算完事了。
“一定會帶回好消息的。”柱間道。
斑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便去和家老權作說話了。
於是他們便上路了。
忍者的腳程自然是很快的,一路行到傍晚的時候已經離村子有相當的距離了。這時節並不能指望方便的旅館——大部分村落因為長年的戰亂、饑荒和疫病幾近赤貧,只有少數城下町和溫泉街還維持著勉強的營生。因此柱間也只是估量了一下他們的行程和附近適宜紮營的地形之後便招呼了一聲:“大家辛苦了,今天就在這裡過夜吧。”
這對於年輕忍者們自然是熟悉不過。眾人甚至都不需要指點分工,很快便支起了營帳、升起了篝火——雖然為了方便之故,還是靠兵糧丸來充飢的。
“哎呀哎呀,這把老骨頭還真是很久沒有這般勞動過了。”權作坐在柱間身邊,雖然帶著些抱怨的意思,但臉上還是帶著笑容。
“這次辛苦您了。”柱間道,“有您隨行的話,想來宇智波的人們會感到安心不少,我這邊也同樣如此。”
權作摸出煙杆慢慢填起菸草,看著年輕的忍者們坐在篝火邊偶爾交換著言語的樣子,感嘆道:“放在以前,還真是不敢想像這樣的事情啊。千手和宇智波的人竟然能這樣坐在一起。要是連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到的話,大概天下太平也是觸手可及的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