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您吉言。”
權作嗤嗤地笑著,燒著了菸草,心滿意足地吸上一口:“時代要變囉。說起來老夫也算是有幸,能看到這一切的開端啊。你也好,斑那傢伙也好——都是了不起的傢伙啊。”
“如您所言。”柱間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加深了,“如果不是斑最後肯讓步的話,想來兩族的同盟也不會這麼順利。”
“最後嗎……”權助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沉吟著像是想要說什麼。柱間正耐心地等待著,忽然一陣狂風平地席捲而來,竟將那攤篝火吹滅了。
“敵襲——!”
在外圍放哨的忍者剛喊出半聲就忽然像被掐滅了聲音一般消失在黑暗裡。柱間毫不猶豫,迅速結印,木遁的防護在他們一行人周圍升了起來,恰好迎上第一波破空而下的箭雨。
宇智波們毫不吝嗇地放出了豪火球術,短暫地照亮了來襲的敵人們。那密密麻麻的數量卻遠非這支細小的部隊所能匹敵的。
“是羽衣一族……”權作低聲說著,拔出了長刀,“有叛徒。”
而柱間則冷靜地估量著形勢。敵人的數量過分地多了,讓人懷疑對方是否竟是傾全族的精銳來伏擊他們。這樣的人數,明顯有備而來的組織,大概也只有他們的行程經由某種渠道泄露了這一可能。
“先撤退!”柱間低聲說,再度結印發出大量木遁。然而這一次對手所使用的卻並不是簡單的苦無和手裏劍,而是大量的起爆符。
敵人想要的是他的命。
猛然認識到了這一點,柱間一面放出更多的木遁來護住同行的人,一面破開了刻著飛雷神術式的木符以通知扉間這裡發生了狀況。下一步就是想辦法帶著身邊的人一起逃離——
下一刻,一陣痛楚穿過了他後背盔甲的接縫處。
“你小子!”
權作大吼一聲,一刀劈了下去。那本來是他們同行中的一人倒了下去,手中還握著纏繞著複雜咒文的苦無。
而這時柱間單膝跪在了地上。那本來豐沛的查克拉就像是被什麼所隔絕起來——它們並沒有散逸,卻已經不再受他的意識控制。木遁的屏障已經被起爆符炸得七零八落,而一眼看不清數目的羽衣一族的忍者已經從爆炸的煙塵里攻擊了過來。
“保護柱間大人!”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刀劍碰撞的聲音瞬間撕裂了夜晚森林的寂靜。柱間咬牙站起來,拔出太刀,迎向了攻來的忍者。
後援會來的。
只需要再堅持一下。
此時,未建成的村落中,熊熊燃燒的火光已經映徹了半邊天空。斑提著鐮刀一腳將導致這場騷亂的罪魁禍首踢倒在地,凌厲的目光如具實質則早已將這個人刺穿了:
“與兵衛,我真是看錯了你。居然將我們的機密賣給羽衣一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