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倒在地上的男人似乎已經知道今天無法倖免,大聲嘲笑起來,“看看吧,小族長,你現在已經能和殺死泉奈的兇手稱兄道弟了!你不是痛恨結盟嗎?帶著族人遠走的志氣呢?你把我們宇智波變成了什麼樣子!”
斑冷冷地睨視著他。
“不知所謂。我做的決定,沒有讓一個叛徒評斷的餘地。”
話音未落,他已經一刀斬了下去——對於這種眷戀著權勢而不惜引來外族的叛徒,他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然而血泊里的男人發出了微弱的笑聲。
“來、不及了……”
本來已經轉過身的斑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已經……殺了……千手柱間。千手……宇智波……必然……憎恨……”
那話語帶著濃厚的憎恨,仿佛要從污泥里伸出手來抓住斑的腳步,讓他也往深不見底的沼澤里陷下去。
“你……將……一事無成……宇智波斑……永、永遠……”
斑嗤之以鼻,不再理會這失敗者,邁開步子朝向救火的人們趕過去。然而此時身披盔甲的扉間竟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宇智波斑,大哥他們遇襲了!”
斑握住鐮刀的手一緊:“能趕過去嗎?”
此時已經沒有猶豫和解釋的空隙。扉間伸手抓住了他。
“要走了!”
空間的撕裂只在剎那之間。等斑的腳重新踏上實在的土地的時候,他就聽到兵器和呼喊的聲音從黑暗的樹林彼端傳來。
“能找到柱間嗎?”
他問扉間。
而扉間已經最大限度地開放了感知的查克拉:“……不行,感知不到,沒有木遁的氣息……啊,右前五百米那邊有個人受了重傷,是宇智波的族人。”
斑皺緊眉頭,握緊鐮刀朝向那個方向直奔而去。如果感覺不到木遁的話,那麼也許柱間被什麼空間忍術隔離了起來,或者是因為什麼緣故被封印了查克拉——他強迫自己不去想最後一種可能,揮動鐮刀在來襲的忍者之中殺出一條路來,沖向了扉間所指明的地點。
權作背靠著樹木,用撕下來的布條將因浸透了鮮血而變得過分滑膩的短刀系在了手上。誰都能看出這老人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在他身前所堆積的屍體卻令襲來的忍者們也感到短暫的畏懼。他們有志一同地舉著兵刃,在距離權作三米左右的距離處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