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轉開了視線。
柱間放低了聲音:“我們先聽一下狀況。”說著又用力握了一下斑的手才走向扉間。扉間眉間的皺褶似乎更深了一些,但他選擇了保持沉默。
比起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隱然未發的爭端,在邊境所發生的一切反而不那麼嚴重了:土之國不過試圖在邊境找到某樣東西而已。那些忍者在調查遠古遺留下來的殘跡,那些上面仍然殘留著奇異的壁畫和雕刻的廢墟殘垣——而當木葉的忍者試圖探究他們的意圖的時候,被岩隱的人發現了行蹤。
“對方的隊伍里顯然有厲害的角色在。”扉間說,“我們對土隱的情況掌握得還不夠。這是我的疏忽。”
斑冷哼一聲:“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大名說了什麼?”
“是的,他收到了土之國的照會,希望允許他們的忍者來邊境尋找‘尾獸’。他從未聽說過這樣事物,所以來詢問我們那究竟是什麼。”
“尾獸……”
一時間會議室的空氣有些凝滯。尋常人可能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東西,但是每一個忍族中都留有過往的傳說:那是具有可怖的力量的妖怪,它們由查克拉而製造,永遠不死不滅,所到之處便帶來死亡和災禍……傳言早在六道仙人的時候,它們就已經被封印了起來。
“有人能控制尾獸嗎?”猿飛一族的族長問著。
“特別精擅於封印術的人……”志村一族的族長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坐在桌子一端的斑。男人半閉著眼睛,看不出喜怒。
“——以及,擁有寫輪眼的人。”
斑睜開了眼睛,帶著一點冰冷而高傲的神情:
“那這樣問題就簡單了。在岩隱之前抓到尾獸,並將這些人都殺了。”
“震懾是必要的,但在這之上的復仇是沒有必要的。”
柱間說。他很少這樣鮮明地表露出反對的意見,尤其是在宇智波斑的面前,這令會議室里的空氣短暫地陷入了僵硬。最終還是日向一族的族長出聲道:
“既然是對方先挑釁……”
“復仇只能產生更多的仇恨。前車之鑑我們見得已經夠多了。”柱間說著,視線從桌邊的所有人掃視過去,最終落在斑的身上。他的老友不躲不避地迎著他的視線,那神情同時是嘲笑和憐憫的。柱間沒有轉開注視。
“現在我們最不需要的,就是另一場規模更大、更曠日持久的戰爭。”
“那麼,那些死了的人呢?”斑說。他的字句比冰更冷。
柱間的眼中掠過一抹痛楚。他和斑一樣,認識那些年輕的忍者,他同樣知道他們的名字,知道他們家裡還有人在等待他們回去。但是,他仍然說了下去:
“如果發起戰爭的話,更多的人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