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岩隱的談判十分順利。
這順利一方面歸功於柱間在談判的場面一度瀕臨失控之時、所展示的震懾全場的木遁的能力,另一方面則歸功於順利地搶在岩隱之前收服了尾獸的斑。
而宇智波斑在木葉和岩隱達成了協議之後又找上了當初那支小隊狠狠地教訓了他們一頓這件事情——由於斑的留手,也並沒有造成什麼真正嚴重的問題。
柱間是在禁咒室里找到斑的。男人照例一身黑袍,站在那裡雙手抱胸,注視著尾獸的形態漸漸消失,最終消失在描繪著重重咒文的瓮里,之前那地震山搖的嘶吼也像是不曾存在過的幻夢一樣,再不復聞。
這封印同時融進了木遁和寫輪眼的兩種查克拉,五年之內尾獸都應該沒有逃脫的機會——這聽起來並不保險,但考慮到尾獸的危險性也已經足夠好了。
斑顯然注意到了柱間的到來,卻並沒有招呼一聲,就連簡單的點頭也沒有,等到封印結束之後就轉身離開了。柱間嘆了口氣,和負責封印的忍者們簡單寒暄兩句便跟在斑的身後走了出去。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穿過了木葉日漸繁華起來的街道。從附近匯集而來的商人們開設了各樣的商鋪,任務間歇的忍者們在忍具鋪的前面聊著天,還未開始營業的小飯店緊閉著拉門。形形色色的人們在看到斑和柱間的時候都放下了手裡的事情行禮致意,卻又在兩人離開之後小聲議論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即使之前的爭執並沒有被很多人看到,流言卻已經四散開來。
斑也許聽見了,但卻沒有因此停下腳步。柱間一路跟在他的後面,直到進了宇智波主宅之後才急走幾步,拖住了斑的手。
“我們需要談談。”
斑終於轉了過來。他注視著柱間的神情有些陌生,就好像要重新去認識面前這個人一樣。
“你確定這是個好主意嗎?”
柱間沉默了片刻,才道:“多謝。”
“什麼?”
“你只是恐嚇了岩隱的人。”
“你不要誤解。”斑輕蔑地笑了笑,“他們太弱了,沒有一戰的價值。但是柱間……”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這一切會越來越好的。”柱間道。他並不擅長去構思那麼宏大的未來,事實上他現在所有的也只不過是堅定的希望和微渺的計劃,可是他必須告訴斑,“國家和國家之間比起戰爭,還有更好的方式去解決爭端: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話,將彼此的想法講明白,不要製造仇恨……斑,就像我們所達成的這一切,看看木葉,看看千手和宇智波……”
他想說出那在高天原上所聽到的話語,那一度所見的、六道仙人所留下來的影像,木仙人們斬釘截鐵的論斷。如果說有什麼是身為六道的後裔的兩人所應該完成的事情的話——
“那是不一樣的。”斑搖了搖頭。他的表情多少柔和了些,然而柱間卻感到了些許的慌張。他正想解釋什麼,就聽見斑的聲音平穩地繼續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