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相信你。不如說……我愛著你,柱間。”
柱間感到自己的手心一陣冰涼。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斑的手腕,那熟悉而熾熱的溫度短暫地烙在了他的神經上。我也是一樣——他想這樣說,然而在看到斑的眼睛之後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我們曾經以為真正的同盟只需要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這樣就能交付信任。”斑並沒有掙脫柱間的手,“我們曾經以為這樣就夠了。”
“這不對嗎?”
“這沒有什麼錯。只是即使如此,人和人還是會做出不同的讓步,相信不同的事情,走上不同的道路……”
“你已經……不再相信了嗎?”柱間低聲地問著,“是我做得還不夠好,還是……”
斑搖了搖頭。他看起來似乎十分迷茫:“我只是不確定。”
“這只是一個開始。它會變得更好的。”柱間說著,卻也知道男人和他一樣都清楚,在“更好”的那個世界到來之前,還需要長久的時間和眾多的犧牲。在不確定的未來之前,言語永遠是輕忽無力的。
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掙開了柱間的手。
於是他又看見了那個夢境。
他所曾經愛過,卻又失去了的人們。
父親。母親。
還未及擁有成年人的身姿的兄弟們。
泉奈。
他們露出愉快而明亮的笑容,彼此注視著,那視線獨獨越過了他。斑閉上眼睛,直到另一個聲音突兀地在他身後響起。
“假如你在這裡停下腳步的話,這一切的犧牲就已經沒有意義了。”
斑轉過頭。
黑色的影子立在木葉的街道上。那明顯是個他已經見過一次的幻影:在他試圖進入尾獸的居所之時,那外面存在著一道能窺探人心的瀑布。
無趣的幻術。
“我以為我們的戰鬥已經結束了。”他迎向那道影子,“我已經承認了你,我充滿憎惡的……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