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
完了。
玲奈想。
下一刻她聽見長刀出鞘的聲音。她絕望地閉上眼睛,將弟妹更近地摟在胸前。如果這樣死了的話好歹也是一家三口死在一起——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卻並沒有來臨。反而是泉“啊”了一聲。
血腥氣卷進了煙里。玲奈猛地回過頭,便看見了恩人的背影。
男人如同掌管死亡的神明一般。他的動作是那麼快,眼睛看不見他,耳朵也聽不見他,然而所到之處那些野武士都倒了下去。而恩人的同伴則在另一邊撲滅了火,走到地上的一個個傷者之前,將治癒的光芒灑落在他們身上。
“是神明大人啊……”村裡的老人被扶起來之後還不敢置信,她喃喃地抓住那身披羽織的男人寬厚的手掌,“是神明大人來救我們了……”
“不是的,老婆婆。”男人笑了一笑,“我們只是忍者而已。”
這時候站著的只剩下一個野武士了。他看著那黑衣的忍者提著鐮刀一步步走近,兩股戰戰簡直站也站不住了:“饒……饒了我——”
然而話音未落他的頭顱已經在一擊之中高高飛向了天空。村人們都敬佩而驚懼地望著這黑衣的忍者,沒人敢說一句話,也沒人敢於接近他。
但是他的同伴卻走到了他的身前。他拭去男人頰上被濺到的血跡,道:“大家都沒事。”
男人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在村中掃了一圈,落在了玲奈和她懷中的孩子身上。他在人們畏懼的目光中走到他們身邊,問:“沒事吧?”
玲奈點了點頭。她緩緩站起來,腹部仍然因為剛才的重擊抽痛著。在過分的混亂之下,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