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時小心地開口問,“鼬你還要嗎?”
在男孩看過來的時候莫名感到心虛急忙解釋,“我剛剛吃的時候很小心的,絕對絕對絕對沒有碰到剩下的這兩個丸子。”然後指了指了自己的左臉頰,“我前天掉了一顆牙啦,我老爸非說是我平時糖吃太多了,沒收了我的糖罐還讓我最近少吃太甜的東西。”
在雪時強調沒有碰到之前鼬其實並沒有想到這件事,但看著她接連用了三個絕對還因為糖被沒收鼓起了臉,現在的他再怎麼早熟也只是個四歲的小孩還不是後來的那個“我是忍者我不需要表情”的高冷麵癱boy,所以他表情明朗並且笑出了聲。
雪時:……他是在笑我牙掉了麼是的吧就是吧
白色的水鳥划過湖面,在夕陽潑墨下水波灩灩。雪時雙手撐在身後,上半身微微往後靠,索性脫了鞋,瑩白的小腳一下一下地撩水玩。
她偏頭看他,“我要回家了喲。”
“我真的真的要回家了哦。”
“我真的真的真的……”然後就被鼬輕輕地戳了額頭。
雪時揉了揉額間想著下次見到宇智波止水一定要向他告狀,然後鼬就會被止水哥點額頭啦。
她半眯起眼一直笑著盯著他看,靠著眼神傳遞消息――我就要回家了,你要跟我說的是什麼呢?
雖然結識不久,但雪時自認已經對宇智波鼬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用八字箴言來概括一下就是天賦極高,思想早熟。
最可怕的不是天才,而是明明是個天才卻還比你努力百倍。
雪時不止一次在心裡吐槽這個四歲小孩的日常生活一點樂趣都沒有。除了修行基本沒有其他興趣愛好,喜歡的東西也少得可憐,唯一會多吃一點的只有三色丸子和她塞給他的糖果,簡直比她老爸還要老頭子。
他們兩個在一起基本上都在訓練,偶爾的那幾次“探索美食新據點,熟悉木葉全地圖”都是雪時拉他去的。
所以今天下午主動提出提早結束訓練還帶著她來湖邊吹風吃三色丸子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鼬的視線掠過湖面,越過綠林,一直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就像清澤雪時讀得懂宇智波鼬一樣,宇智波鼬也能明白清澤雪時沒能說完的後半句話。
“我明天要隨我父親去戰場了。”
雪時一怔,戰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