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以前弟弟叛逆期逃課要麼是跟同學大街小巷亂竄要麼就是去組團打遊戲,他逃課只是為了方便躺著看天嗎?
大概是男孩整個人的氣場太過慵懶,連帶著她返回訓練場練手裏劍等鼬回來再比一場的想法都變淡了,雪時把手擦乾淨學著他的樣子呈大字躺在草地上。
空蟬盛鳴。男孩眼光往她一瞥,“奈良鹿士。”聲音聽起來好沒幹勁。
雪時一直覺得自我介紹要看著對方眼睛才比較真誠,所以她用手肘半撐起身,巴眨著漂亮的大眼睛,“你好我是清澤雪時。”
然後把剛買的奶糖分了幾顆塞到他手裡。
吃了我的糖以後咱倆就是好兄弟了,這是清澤雪時從上輩子幼兒園就開啟的簡單粗/暴交友認證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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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時是被鹿士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沒想到自己竟然就這麼睡了過去而且還睡了這麼久。自從三歲開始修行以來她已經很少有“浪費”一整個下午在睡覺上的悠閒時候了。
他們在岔路口分開,鹿士剛轉過身就被老媽逮了個正著揪住了耳朵,“鹿士你小子又逃課!!!”
才剛走出幾步路的雪時聽見聲響轉過頭來。
鹿士面上極力保持淡定內心是崩潰的,老媽你好歹在小孩子面前給你兒子留點面子啊。
雪時猶豫了下要不要打招呼,試探出聲:“阿姨好?”
綾乃被這個精緻的小姑娘萌了一臉血,從小被熊弟弟折磨到心累,決定長大以後一定要生一個小貼心棉襖的她當年嫁給鹿士父親時並不知道奈良家代代求女兒次次生兒子的可怕詛咒。
否則鹿士爸爸當年求婚可能不會成功呢:)
綾乃把手從鹿士耳朵上移開,嫌棄地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後蹲下身握住了小姑娘的手,以鹿士平生未見的輕柔語氣問:“你叫什麼名字呀?鹿士沒有欺負你吧?”
小姑娘歪了歪腦袋,笑起來的時候右臉還有一個小小的酒窩,“阿姨好,我叫清澤雪時,鹿士哥哥下午幫我找到了貓哦。”
綾乃心口一窒,努力吸了一下事實上並沒有流出來的鼻血。
右耳發紅的鹿士翻了個白眼給自家老媽:是親媽嗎?
奈良綾乃趁著雪時沒注意一個眼刀砍回去:男孩子都是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特別是小小年紀就整天麻煩麻煩掛嘴邊翻白眼的臭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