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月光疾風年長她六歲現在已經在忍校就讀了,因疾風的關係結識的另一個小夥伴卯月夕顏這個點也在上課。
雪時把水杯上的帶子套在手腕上站起身,果然還是久違地去一趟糖果屋安慰一下自己吧。
至於父親的禁糖令,換牙而已又不是蛀牙,怎麼就不能偶爾吃一兩顆糖了,我愚蠢的歐哆桑喲。
奈良鹿士平躺在草地,為了遮陽眼睛上蓋了片大蕉葉,由於是逃課出來的還特地找了個比較偏僻的新地方。
然後他就被一隻貓襲擊了。
是的,一隻貓。
他將這隻圓滾滾的三花舉起來,對方明顯不服氣呲著牙一臉挑釁,一貓一人正大眼瞪小眼,突然手上一輕,一雙手把貓從他眼前抱開。鹿士抬眼,對方站在他面前背對著日光――雖然因為面向陽光有點晃眼但還是可以依稀分辨出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女孩把貓抱在懷裡軟軟地跟他道歉,這下他看得清楚了,雖然臉上還帶著點稚氣的嬰兒肥但毋庸置疑是個長相十分出眾的女孩子。
超級大麻煩啊。這是當時年僅六歲的奈良鹿士心裡瞬間出現的自我警告。
――女孩本來就麻煩,越漂亮的女孩越麻煩,這是老爸和叔叔奈良鹿久的切身血淚經驗。
但要他從好不容易找到的新地方起來更麻煩。
雪時從糖果屋買了一小袋奶糖,店裡的藤原小姐姐告訴她布點剛跑出去玩了。雪時有點遺憾地離開,擼/貓可是來糖果屋的重要樂趣呢,卻在回去的路上目睹了布點蹭的一下從樹上起跳像個圓滾滾的小炮彈直愣愣地砸向躺在樹下那個男孩肚子的大型碰瓷現場。
即使只有10個月大,但在糖果屋裡長大之貓重量是不可小覷的更何況布點還是從樹上蹦下來的,她急忙過去查看男孩有沒有事。
雖然知道對方多半不會生氣,但做錯事了是必須接受懲罰的,所以布點被她按在地上做了一個大大的喵式土下座,“布點給我好好地跟人家道歉啊。”
至於為什麼知道對方不會計較那是因為布點此貓素來欺軟怕硬,皮得飛起浪無邊際但由於看人很準幾乎沒怎麼被教訓過。
是一隻很有眼色的機智貓沒錯了。
記得當初清澤光關心雪時新朋友的為人時,雪時是這麼回答他的:“他第一次陪我去藤原糖果屋的時候布點直接趴在了人家的頭上睡了一覺。”然後清澤光就放心了,連名字都忘了問就收到暗部集合信號瞬身離開了。
雪時把奶糖咬碎放在手心,布點蹭過來輕輕地舔舐,有點癢,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男孩看起來比她要大一些,由於現在處於戰時忍校放寬了入學限制,五歲就可以上忍者學校,所以他這是……逃課了嗎?
她循著對方的視線抬頭望了望――天很藍雲很輕……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