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哥是有事情要跟我說吧。”
“我正在想要怎麼跟你說。”止水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敏銳啊。”
“小雪時你還好嗎?”
“什麼?”
“你表現地太自然了。”止水看著她,“即使是我在加入暗部後也曾自我懷疑過:我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
“而你其實是個很容易心軟的人。”
雪時怔住。
卡卡西雖然有意讓她遠離一些任務,但暗部的任務總歸脫離不了這個部門名字的含義。
偽裝欺騙潛伏暗殺這些暗部的基本技能她都掌握地很好。她殺過壞人也殺過好人,殺過老人也殺過小孩,可一個人本不該有去剝奪他人生命的權利。
是的,本不該。
如果這個世界有阿鼻地獄,那一定早就人滿為患。
她將來也會下地獄的,雪時是這麼相信的。
“那止水哥是怎麼想的?”
“忍者原本應該是守護的力量,但我們在做什麼?只要給足佣金,只要接到命令,無論那個人是誰,都必須毫不留情地下手,這就是所謂的和平嗎?”雪時嘴角扯出自嘲的角度,“忍者和職業殺手有區別嗎?”
“用武器迫人就範,憑藉暴力維持的秩序,並不能算和平。”止水說,“我一直覺得在你的心裡有一個更美好的世界,或許我們現在還不能做到,或許那很難,但總要有人一步步地去實現它。從戰國混戰時代到現在的忍村並立時代同樣是無數先人付出才換來的。”
“雪時,喜歡和平本身就是一種守護了。”
“止水哥真是太過分了。”雪時把額頭抵在他的手臂上。
“誒???”名聲已經傳遍五大國的瞬身止水突然慌張。
“整個人耀眼到讓眼睛忍不住想要流淚。”
止水的身影被日光拉地很長,雪時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跑上前。
“怎麼了?”是他一如既往的笑容。
雪時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只是覺得這個時候應該抱住這個人,“止水哥,明天見。”
“我如果有個弟弟那應該就是小鼬那樣的,也一直把你當妹妹看。”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很高興,小鼬有你這樣的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