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鼬,看著水痕划過他的眼角,流過臉龐最終落入湖中。
“在這場雨下完之前,我們是可以難過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前面有意把任務寫得不那麼黑暗,但更多的任務目標就像春花一樣並不是罪人,其實雪時心裡還是有著很大的道德自責,她的精神狀態並不好還要在別人面前隱瞞,這是她沒能及時發現鼬不對勁的原因,之一
前面沒怎麼寫止水是因為我是個止水吹,不小心就千字小論文的那種,怕吹起來克制不住自己想去改大綱救活他
至於審訊,團藏是因為急於想知道雪時對這件事知道多少,對其他不明真相的高層來說,明面上止水死前見過的最後一人的確有嫌疑
其實這章是之前就在存稿箱裡定時好的,我今天回來看感覺並不滿意,但我這兩天剛好寫到了自己還蠻喜歡的情節,有機會大概會修一下(?)
emmmm我是不是話太多了啊
最後還是謝謝能夠喜歡這篇文的小天使們
第22章 騙子
人總是要經歷過一些事情然後才會突然感慨時間過得真快。
而當你能夠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說明已經悄無聲息地長大了。
止水事件過後不久,鼬被借調離開卡卡西小分隊。兩個人的交集更多時候只剩下偶爾在暗部休息室的匆匆一面,然後便各自奔赴不同的任務地點。
當時的她並沒有太在意她和鼬的任務時間的完美錯開,畢竟她和月光疾風在暗部也沒能見上幾次,但後來想想所有的“剛好”總是有其必然性。
雪時之前偶爾會去宇智波的族地,但馬上就被宇智波的族人攔截,這一族緊繃的硝煙味已經瀰漫在空氣中,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最後是富岳來解的圍。
她還記得那個一臉嚴肅的富岳難得露出了一絲疲憊的色彩,“雪時,不要再來族地了。”
直到有一天,雪時接到了一個監視任務,對象是宇智波鼬。
他知道她在負責監視他,她也知道他知道。
她上交的每日監視報告裡有著永遠不變的格式:XX年XX月XX日,天氣XX,對象無異常舉動。
放假這兩個字對於暗部來說是玄學,雪時得到半天假期的那日在訓練場見到了宇智波鼬。
兩個人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架。
“鼬,”雪時背靠著他的後背,“你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雪時明白,就算是再要好的朋友也有不能逾越的界線。
一個人活在這個世上不是僅僅只有一個身份,他可以是你的髮小,你的同伴,但同時也是他父母的孩子,也背負著一族姓氏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