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該過問他的族事,這是僭越了。
“這是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少年的聲音還處於變聲期,變得低啞粗糙,“你是外族之人,不該過問。”
雪時恍然,這大概是他對她說過最重的一句話了。
“你還好嗎?”
少年點頭。
“那就好。”她一直都是相信他的。
很多事情當已經成為回憶才會讓人頓覺“原來如此”的有跡可循,那一年的少年並不是因為公鴨嗓的變聲期和青春期的自尊心所以才在她面前變得那麼寡言,雖然這個原因確實存在。
――如果學不會真誠地撒一個完美的謊,那麼就不要開口。
雪時離開木葉的那天晚上鼬在湖邊等她。
下弦彎月,五月下旬的夜間晚風還是清冷的。
“要是晚些天就好了。”雪時示意他低頭,把項鍊給他戴上去,“我這次的任務要在火之國待三個月,來不及趕回來跟你說生日快樂。”
鼬垂眼看著這塊灰藍色的晶石,他能感受到這塊不起眼的石頭裡面蘊含著的醫療查克拉,只需要最基礎的醫療術結印,緊急情況下吊一口氣用的。
對於忍者而言,哪怕只是一口氣都可能挽回或喪失性命。
“雖然長得不好看,但卻是少有的查克拉晶石,反正鼬你是實用主義派。”雪時花了近三年的時間才做好,“當個護身符好了。”
人有的時候真的很奇怪,明明送了擋災救命用的護身符卻希望永遠都不會派上用場寧願它只是一個並不怎麼好看的擺設。
“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少年突然上前一步將她攬進懷裡。
雪時有些征愣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現在才注意到這個人已經長地比她快了很多,“鼬?”
“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無論佐助想做什麼,不要攔他。”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雪時想掙開看看他,腰間的手卻箍地更緊了。
他在那雙眼睛面前撒不了謊,至少現在的他做不到――他們從四歲就認識了,相識其實並不算是一件多麼了不得的事情,有些人認識了一輩子也不過是過客。
可他從很小的時候就確定他們會不一樣。
她太了解他了,他也太容易在她面前心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