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向他鞠了個大大的躬,“對不起鼬大哥。”
得到他的回應後才伸手招呼朋友往裡面走,“我跟你們說,花子婆婆家的綠豆糕超好吃的。”
剩下的幾個孩子都是外族的。
鼬有些疑惑地皺眉,宇智波一族向來排外,但周圍的人似乎都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不過想想既然是夢也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了。
他站在門外很久終於鼓足勇氣拉開大門,美琴手裡還拿著把剪刀正在庭院裡修剪花枝,“啊啦,鼬你回來啦。”
他的眼眶突然濕熱,十三歲以後他所做的夢只有父母慘死在他手下的那一幕,反反覆覆,來回折磨。
眼前的母親比記憶中的老了些,眼角有了淡淡的細紋,但依舊溫婉動人。
他扯了點笑意出來,希望不會太僵硬,畢竟他已經很久未曾笑過了,“我回來了母親。”
父親從裡屋走出來沖他點點頭,一如記憶中的少有表情。
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眉頭擰在一起,“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
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他應該跟誰一起回來?
美琴笑眯眯地放下剪刀,“吵架啦?”
富岳的臉立馬板了起來,“給我好好跟人家道歉。”
下一秒就凶他:“還愣在這幹什麼?”
連理由都不問就讓他道歉,還把剛回家的兒子掃地出門,看來父親是真的很喜歡“那個人”了,甚至連母親也沒攔。
宇智波鼬被趕了出來,手上還提著母親讓他帶走的味增。
他茫然走在街上,他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直覺告訴他那很重要。
“哥哥。”
鼬回頭。
佐助穿著上忍的綠馬甲,額頭綁著木葉的護額,腰間別了一把劍,十七八歲的模樣,少年意氣風發眼神透亮,就像鼬當年看到剛出生的弟弟時最希望他長成的樣子。
他忍不住伸出手,隔著護額在他額間戳了一下,“佐助。”
“哥!”宇智波佐助炸毛,他都多大了他大哥還對小孩子似的對他,最近兩年這毛病不是好多了嗎怎麼今天又發作了。
旁邊遠遠跑來一個金髮少年,一邊跑一邊招手,“佐助,鼬大哥。”
根據鼬現實中留在木葉的烏鴉的記憶,這個孩子應該是弟弟的同伴,漩渦鳴人。
“鳴人。”如果他碰見弟弟的好友,他應該會這麼叫。
鳴人大概是執行完任務剛回來的,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個木匣子,“這是我從湯之國帶回來的,剛好鼬哥你也在,我跟你一起去……”
話沒說完就被佐助一拳砸在頭上,肉眼可見地腫起一個大包,“我哥出去了一個月剛回來你有點眼力見好不好!”
鳴人還有些不服氣,“我也想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