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被佐助一把拖走,“吊車尾我們訓練場比一次。”
鼬站在原地,手裡還多了一個木盒子,從鳴人的話里可以知道“那個人”是“她”,佐助的話稍稍有點可疑,什麼“眼力見”?
他應該是不知去往何處的,但身體仿佛有著烙進骨子裡的記憶,他停在一棟紅頂的房子前,手習慣地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擰開鎖。
他踏進門關。
懷間多了一個人。
漂亮的小姑娘抬起頭輕輕地在他唇角留下一吻,眉眼彎彎,“你回來啦。”
他一僵,他能感覺到心裡不可控制地塌了一塊,極緩極慢卻又足夠清晰。
可他記憶里沒有這個人,他突然明白自己一直覺得空落落的緣由了――他忘了她。
懷裡的人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從他懷中退出來,有些擔憂地撫上他的額,“你怎麼了鼬?”
“抱歉,我不記得你了。”鼬看著她的眼睛,心裡很緊張――怕她眼裡有一點點的不高興。
――他幾乎是不可控制地,本能一般地對她心軟。
“可你也沒有推開我。”自我介紹叫雪時的姑娘笑了笑,“我記得就好啦,我會全都告訴你的。”
碎陽落在她瞳中,閃爍著溫柔的餘波。鼬突然覺得,夢裡的那個自己一定是非常非常喜歡這個人。
雪時對他伸出手,“我帶你看看我們的家,說不定你會有印象。”
她帶著他去廚房,“這裡是放碗筷的,這裡是糖果和零食,這裡是……”
“橘子的。”他突然出聲。
雪時眼睛一亮,“你記起來啦?”
“……沒有,只是不自主地說了出來。”他看著她眼裡的驚喜慢慢褪去,“抱歉。”
“我不喜歡你跟我說抱歉。”雪時有些孩子氣地皺了皺鼻子,“每次你這麼一說就沒好事。”
“抱……我們看看其他的地方,說不定我就想起來了。”他不自覺地用了“我們”這個詞,仿佛已經成為最自然不過的事情,好像他們兩個生來就是應該在一起的。
“這裡是你的臥室。”
……這麼大。
雪時讀懂了他的未竟之語,“你十八歲那年喬遷搬出來住的時候我第一次到你家也問你:一個人住的話這個房間會不會太大了啊。然後你跟我說……”
“嗯?”
她笑而不語,帶著點小狐狸般的狡黠。
鼬認真環視起整個房間,正對門的牆壁上有一個大大的半落地窗,窗台被拓地很寬,床上擺著兩個枕頭,桌子上的瓷杯也是兩個,椅子上放著剛收好的衣服,男款旁邊就是女士的衣服,整個房間明顯帶有女性生活的痕跡。
而且……
他看到了床頭邊矮柜上的那張合照,他們站在一顆玉蘭樹下,她的懷裡抱著一隻雪白綠眼的貓咪,而他從背後伸手攬住她,眼裡滿是寵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