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那樣的神情――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懷裡。
他突然紅了耳根。
“你說,如果是兩個人的話就剛好。”
她是故意的,“你的臥室”,“你的房間”,明明是兩個人的。
她搖搖頭,“我也搞不懂當時我怎麼就那麼好騙,哪有人用一個房間來求婚的?還讓他成功了。”
“對了,想看看相冊嗎?”她突然想起什麼興沖沖地拉著他坐到柜子旁的地上,攤出手伸到他面前,“鑰匙。”
什麼鑰匙?他直覺有點不對,為什麼相冊還要鎖起來,而且她看起來好像很興奮的樣子。
“不看了吧。”他覺得自己應該拒絕。
這姑娘直接上手往他身上摸。
“我……我找。”他感覺到自己耳朵都要炸了,“你先下來。”
雪時拿著那把金色的小鑰匙打開了一個小箱子。
“要不……別看了。”他總覺得自己既然把它鎖起來了就是想瞞著她。
“你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嗎?”她蹙眉。
這個不能認,不對,他肯定不會做這種事。
“那就看吧。”
一秒天晴,敢情剛剛的表情是唬他的。
他看著雪時細白的手指一頁頁翻過,突然明白那個自己為什麼要把這本相冊鎖起來了――裡面全是她。
切著菜的,訓練中的,逗著貓的,其中睡顏照最多,一眼就看得出是趁著當事人不注意偷偷拍下來的。
他合上相冊,“先看看別的地方。”
雪時不太樂意,她還沒看完。
兩個人大眼對大眼僵持了一會,她嘆了口氣,“好吧好吧。”
宇智波鼬鬆了一口氣,再多一秒他就投降了。
“誰讓我寵你。”
!!!這姑娘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嗎?!
宇智波鼬覺得自己整個耳朵都不好了,應該已經熟了,熟的不能再熟。
臥室對面就是洗手間。
雪時似乎沒什麼興趣介紹,提了一句就拉著他打算走。
跟剛剛一個抱枕從哪裡帶回來的都要好好介紹一下的狀態形成鮮明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