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不能說出來,因為說了斑也不會信,那是他汲汲營營為之奮鬥了幾十年的夢想。
大多數宇智波的性格組成里,偏執占了可怕的比重,如果特定的事情一旦發生,這個隱形炸彈就會爆發。
雪時從少時就研究設在自己大腦里防窺探的時間跳躍秘術不是沒有道理的,她腦子裡有太多在高層看來太過危險的想法,例如――雪時一直都不討厭宇智波斑,哪怕到了現在依舊如此。
記得小時候雪時曾經被宇智波族的幾個大她幾歲的小鬼圍堵過――只是純粹的中二叛逆期看不慣一個外族人往自家族地跑罷了,或許跟對鼬的少年天才心存妒意卻不能對其本人下手也有關係。後來她才知道鼬因為幫她出手打人被關禁閉罰跪了兩天,宇智波一族素來護短地厲害,向著外族人欺負本族人可是個大罪名,即便是富岳覺得錯不在他也迫於族內長老的壓力象徵性地施以懲戒。
他們當時坐在南賀川上,鼬跟她說抱歉。
雪時收回用醫療忍術覆在他雙膝上檢查的手,歪了歪腦袋,“那我連累你被罰是不是也要道歉啊?”
看著鼬一臉認真地解釋這不是你的錯雪時噗嗤一下笑出來,“我是在跟你說,那跟你沒有關係,你不用道歉的。”
自從宇智波斑一早帶著九尾襲村之後宇智波一族在木葉的地位就變得微妙起來了,既是忍村的兩大創始家族之一,但同時其創始人又背叛了村子。
村裡的人對宇智波百班忌憚選擇疏遠,而宇智波對日漸邊緣化的處境越發不甘。
“大家都對這個名字諱莫如深,可很奇怪,我並不討厭他。”雪時說,“我很好奇,根據初代目流傳下來的說法,那是個很溫柔的人,一個願意為了和平放下仇恨的人,到底為了什麼選擇孤身一人站在所有人的對面。”
而當宇智波斑以在他們眼中的“滅世者”的身份出現時,雪時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太荒誕了,一個在眾人眼中必須打倒的惡人,所做的一切僅僅只是為了讓這個世界實現和平。
這也讓雪時確信了一點――宇智波斑愛著這個世界。
若是不愛,怎麼會去實施這個艱巨的任務,換作另外一個對這個世界沒有理想的人,世界如何與他何干,他大可以不在乎那個石碑,何必拋棄一切付出所有去實現它?
所以雪時才感到深深的悲哀――那個人本不該得到這樣的結局。
只是事到如今,很多事情都已無法挽回。
“二代目大人,飛雷神的標記還在嗎?”
你在年少時是否曾經幻想過有一天世界面臨大難,你腳踩祥雲從天而降力挽狂瀾,拯其於水火之中。
大概很多人都曾想過吧,只是隨著慢慢長大終於明白,自己不過芸芸眾生里最不起眼的一員,沒有那個翻雲/覆雨的能力,而且世界還是平平安安的好,你的家人,朋友,財產,喜歡的,不喜歡的,所有的所有都在這個世界裡脆弱地存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