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一道驚雷。
白光劈開了夜空,爆發出毀天滅地的氣勢,那一瞬間涼介看到,擋在雪時面前的那個人一雙血紅色的眼瞳。
寫輪眼是見證痛苦的烙印,也是死亡的象徵,涼介突然想起以前聽過的傳聞。
眼前的他不是那個開了萬花筒寫輪眼只為用須佐帶人過瘴林的人了。
他腰間別著的是雪時送給他的太刀,涼介這才發現自己握刀的手竟然在輕微顫抖。
鼬的眼神,冷到可怕。
涼介曾一度覺得宇智波鼬甚至不像是個完整的人。
因為人有七情六慾,而他像是缺了點什麼,似乎是站在遙不可及的高處,悲憫地俯視這芸芸眾生的愚昧和無知,然後同情地包容著他們的無理取鬧。
旁人的誤解,冷眼,暗諷,恐懼,他統統不放在心上。
涼介自認識這個人以來,從不曾見這人有過一點怒意。
他嘗試過無數次,從未成功。
對方為首的那個忍者像是想起來了,“宇智波……鼬?”眼神落到旁邊的雪時身上便帶了幾分興味,“看來傳言是真……”
鼬的右手成鉤掐住他的臉,什麼視線都沒了,手指幾欲將他的太陽穴捏碎,紅色的須佐伸出巨骨瞬間將其餘兩人收緊,下一秒便扼著人出現在屋外傾盆的雨幕中,快到涼介只能隱約看到一點黑色的殘影。
屋外的雨聲幾乎掩蓋了一切聲響。
涼介陪著雪時在屋裡等。
比起涼介的惶恐不安,雪時反而淡定多了還能拍了拍他緊攥的拳頭安慰他。
忘了過去多久,雪時走到門口,飄進來的雨絲打濕了長裙的下擺,對著外面黑乎乎的一片說道,“你再不回來我就就要出去找你了。”
下一秒就出現在她面前的人看上去毫髮無傷,避開她的手,聲音帶了幾分無奈,“雪時,我身上都濕了。”
“我要生氣了。”
“……只是一點輕傷,怕你聞到不舒服。”
他渾身濕透,雨水順著有凌亂的頭髮滴滴答答地垂下來,幾分慌亂卻又手足無措地被人抱住了,想掙開又不敢的樣子。
他的姐姐伸出了手,涼介看到鼬配合地彎下了腰――
雪時往那個剛剛殺掉三個強大的叛忍的人額頭上一點,“讓涼介幫你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