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這回倒是沒什麼表情,不管鳴人怎麼說,都是很有禮貌地拒絕。
「喂,主人,你就別再問了啦,多問有什麼好問的,他要答應早答應了。」伊蒂無奈地道。
「你懂什麼。」鳴人不以為然,「現在這傢伙長大了,心機也深了,這麼重要的事豈是隨隨便便能答應的?」
解開籠中鳥,幾乎相當於背叛日向家了,而寧次要是不想叛村的話,就得在村里找到合適的靠山。
然而寧次是個性格高傲的人,而且有著大家族幾乎都有的毛病,將家族的榮譽看得很重。
因此要他當外族的手下,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那麼辦法只有一個了,那就是拉動日向家分家一起干,要解開大家一起解開,最後索性直接分離出去,形成一個自主的日向分家。
而不是一個只為宗家賣命的分家。
可這麼多要求寧次卻不敢保證鳴人會答應,而且行動起來也很複雜,需要從長計議。
因此問到最後,寧次只是回答了一句,「我全都明白了,還請等幾天。」
既然寧次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鳴人自然不好再催,直接去和日向日足見面。
本來日向家的高層打算集體和鳴人會面,甚至想給他來個下馬威,好搓搓他的銳氣。
還是謹慎的日向日足駁回了這個決定,漩渦鳴人一向是個強硬的人,這麼做反而適得其反。
因此這場會面,只有鳴人和日向日足兩個人。
「有什麼話直接說吧。」鳴人坐定後,直截了當地道,「反正我們也不熟,客套話可以免了。」
日向日足微微皺了皺眉,他一直和其他族的族長會面,雙方都是帶著假臉,說起話來也是一句套一句,慢慢地琢磨對方意思。
和鳴人這樣的人交談,著實讓他有些不習慣,
此時,旁邊的鳴人一口將桌上的茶水吞了下去,根本不像品茶,反而像喝酒,這看得日向日足又是一陣皺眉。
這小子怎麼會這麼沒品的,雛田怎麼會看上的?
見日向日足遲遲不說話,反而疑惑地看著自己,鳴人不耐煩地道:「既然你不說,我替你說,你們日向家別想有人坐上火影,至少你不行。」
「哦?」
這下日向日足來了些興趣,沒想到鳴人會直接到這種地步,連使者的事都略過去了。
他們想讓那些使者向木葉施壓是為了什麼?不就是逼綱手退位好讓日向上位麼,沒想到這小子也看得出來。
不,有可能是綱手說的。
日向日足很快就糾正了自己的想法,接著問道:「鳴人君,可否回答我一下,為何我日向不能成為火影呢?」
「因為你們是日向啊。」鳴人笑眯眯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