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片段?」
「就是我第一天剛來拍片場看到的那段,你抹別人脖子那裡。」
季灼想起來了,那次在拍戲過程中跟任燃對視,還被劉毅夸演出了比原劇本更好的效果。
他看了任燃一眼:「那你不如讓劉導把那段母帶拷貝給你看。」
「看片子哪有親身感受更好?」
進到季灼的房車,任燃四處打量著。
房車內部還算寬敞,客廳有一個長沙發和一張桌子,旁邊是小廚房,可以簡單做點飯菜。
「演不演的下次再說吧,我要吃飯了,給你熱一份嗎?」
任燃停下打量的視線,轉頭看他:「行啊。」
這是他第一次在季灼的房車裡吃飯,雖然只是簡單的飯盒,跟餐廳里精心製作的菜餚比不了,但任燃心情卻很不錯。
「你身體怎麼樣了?」任燃問。
「你不是最清楚嗎,早就退燒了。」季灼笑了一下。
他頓了幾秒,又開口道:「謝謝你,我是說昨晚。」
季灼說完後有些失神,這是第一次有人徹夜地照顧他,那種經歷讓他有些茫然。
「又走神,我已經不能讓你集中注意力了嗎?」任燃嘆氣,然後不等季灼回答,再問:「這次又是口頭感謝?」
季灼很快道:「這次不是口頭的,你想要什麼?」
任燃眸光輕閃:「要什麼都可以?」
季灼「嗤」了一聲:「難道還需要找人來做個風險評估嗎?你提,我評估一下可行性。」
任燃的眼底浮起一絲複雜的意味,他低頭想了一會兒,開口問:「這次先欠著我,行不行?」
季灼臉上露出一抹淡笑:「行啊,欠著。」
金屬風暴的拍攝逐漸進入尾期,包括秦知意在類的一些人漸漸殺青出組,也有一些只有兩三個鏡頭的特別出演的演員在慢慢進組。
季灼就在這之中見到了一個他熟悉的人——姜鶴年。
很熟悉,卻也很意外。
他以前以為按照姜鶴年的性格,分手之後兩個人就不會再有交集了,卻沒想到對方會一次次出現在他面前。
原來他對姜鶴年的了解也根本不夠。
季灼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在一起這麼久的兩個人,到頭來誰也不曾深入地了解過另一個人,多可怕。
劇組裡並沒有什麼人知道他和姜鶴年過去的關係,故而沒有多少異常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