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燃被那雙眸子注視得晃神了兩秒,回神後湊過去吻他,邊吻邊輕咬:「說不說?」
季灼笑著仰頭,讓任燃的吻落在他的下巴:「說什麼?」
「你知道的。」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亂了,季灼眯著眼,貼著任燃的唇瓣慢悠悠地回吻過去,喉嚨里發出含糊的三個字眼。
他說得模糊不清,落在任燃的耳朵里,卻仿佛煙花炸響,眼前都是五彩斑斕的色澤。
「我聽見了。」他去吻季灼的耳朵。
「是嗎?這麼厲害?」
季灼笑得跟平日裡不太一樣,眼睛裡像帶著小鉤子,任燃心跳加速,貼著他的嘴角慢慢摩挲:
「我也愛你。」
第62章
荒唐一晚,清晨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感覺恍如夢中。
季灼迷迷糊糊的,旁邊有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貼得很近,手臂和肩膀壓在他的身上,大概是睡沉了,幾乎是死死地把他給禁錮住。
「你怎麼還有力氣啊……」
季灼推他,任燃在睡夢中皺了下眉,緩緩睜開眼睛,沒有絲毫醒神過渡期,只用了一秒鐘就準確地將視線鎖在了面前人的身上。
然後季灼剛才拉開的一小段距離又沒了用,任燃靠過來將他抱緊,臉埋在他的頸窩,深深吸氣:「不想起床……」
頸側的熱意燒得季灼臉頰也發燙,昨晚的瘋狂一幕幕在眼前回放,當時晚間倒是不覺得,這白天反倒不自在起來。
木屋臥室是落地玻璃窗,四處都沒有人煙,昨天他們玩得過火了點,就沒有拉窗簾,此時日光傾瀉進來,將凌亂的屋內和四散的衣物全都照得一覽無餘。
跟證據似的,一一擺在面前,旁邊仿佛還有審訊室的大白探照燈給你打光。
季灼索性把蓬鬆的被子直接掀過頭頂,整個人都蒙在裡面。
當然,連同那個嚴絲合縫貼著他的人也一起。
光線被徹底隔絕,季灼心裡的鼓譟聲小了一些,雖然這被子捂得他有點熱。
卻沒想到身旁冷不伶仃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還想來一次是吧?」
絕對隱秘狹小的空間裡,所有感官都被放得無限大。
季灼心頭一緊,睜大了雙眼。
……
等到終於從床上磨蹭著起來洗漱完畢,已經快中午了。
好在最近拍攝進度順利,常樂給大家放了半天聖誕節的假,不然到時候請假半天再回劇組,他們做了些什麼肯定人盡皆知,還真成一對顯眼包了。
季灼想到這笑了一下,對任燃道:「我也給你送了個禮物。」
「嗯?」任燃正在穿衣服,聞言扭頭沖他揚眉:「我覺得昨晚就是個很好的禮物。」
「嘖,你就說你要不要吧!」季灼的耳廓有些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