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暴虐因子被時刻提起緊繃的心跳撫平了,把車開回俱樂部的時候,接受了一眾人的歡呼。
剛剛在監控里看他飆車的贏辭提心弔膽的,過彎也不減速馬上衝下山崖的驚險現在想起來還心跳雜亂。
簡笙完全不知道自己試車的時候還有這麼多觀眾,他現下停好車坐在駕駛位充當背景板。
百無聊賴地看到車擺件上的字母,心情有些微妙,他覺得他可能有雛鳥情結,雖然沒標記贏辭,但是就是很想念他,那感覺就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噬他的血肉。
林海推著幾個車隊的小年輕過來合影說著羨慕他和佩服的恭維話的時候,簡笙就差打開車門把相機砸他們臉上了。
林海是極光俱樂部金牌經紀人,他深刻地知道自己在簡笙身上得不到什麼操控權,所以手底下還有一些他認為有潛力的選手。
這個能蹭熱度的機會林海是一絲一毫都不會錯過。
雖然不知道簡笙跟贏辭發展到什麼地步了,但是根據他老油條的眼光來看,絕對不單純,剛剛砸過來的贊助費可不是小數目。
贏辭等得有點不耐煩了,看著他精挑細選的小粉周圍圍了一圈人,沒猶豫直接走了過去。
跟駕駛座冷著臉的簡笙對上目光,贏辭突然就笑了,不得不承認他是幕強的那號人,喜歡被眾星拱月的強者,而簡笙剛好符合。
林海見贏辭走過來了,就拉著小年輕們撤離了。
跟頂級賽車和冠軍「親密接觸」意猶未盡的小年輕還頻頻回頭望著呢,「海哥,那個alpha是誰啊?」氣場強大到,他們都不敢抬眼看。
剛剛林海那點頭哈腰的諂媚模樣他們可都看到了。
林海拍了拍問話那個小年輕的頭,「他是誰?咱們省首富,財經頻道熱門人物,你剛剛合影那輛賽車的贈與人,你說他是誰。」
等人群散盡,簡笙目光直白地對上贏辭的視線,看他停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站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晴的溫暖陽光里,朝自己眨了眨眼睛,簡笙清清楚楚地看到昨晚他吻過千萬遍的唇瓣一張一合的。如果沒辨認錯的話,贏辭說的是:你 真 讓 我 心 動。
昨晚在他身下化成一灣乖軟溫水的贏總,日出一到又變成了輕易可以攝人魂魄的幽深海域。
簡笙呼吸一窒,狂躁地拉開車門,抓著贏辭的手腕就腳底生風的往監控死角跑去。
把贏辭密不透風的壓在牆上攏在懷裡,簡笙心裡的那股悸動好像隨著春天降落的花種怎麼都按納不住破土而出的欲望。
瘋了吧,對才見三次面的人動情。
被抵在牆上的贏辭等了好久也不見簡笙有什麼動作,側頭慢慢地貼上簡笙的心房,數著他心跳的頻率,清冷的聲音在抬頭時變了個調,「你怎麼還不吻我?」
贏辭似是等不及般,掂起腳在他稍稍有些乾燥的唇上舔舐了一下,說的話讓簡笙不受控制地渾身被酥酥麻麻的感覺席捲,「你低下來點兒嘛,我夠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