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簡笙信息素等級壓制的傅予只覺得腦袋鈍痛,關節和胸口也疼的厲害,嘴角的血隨著簡笙落拳的力道砸落在地面與塵埃混雜在一起。
胸口鑽心的疼,傅予這種眥睚必報的小人,自己不好過,也不想簡笙好過。
啐了一口血,忍不住捂著心窩處抽著氣,張開被染紅的牙齒,傅予看著收手後居高臨下站在身旁的簡笙,「你會後悔的。」
看簡笙不為所動,傅予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知道贏辭對我來說是什麼嗎?是寵物,我想玩的時候抓回來玩玩,不想玩的時候就放他自由,他是我的,是我的!」
簡笙看著他眼裡的癲狂,怒火卻漸漸平息下來,皮外傷的懲罰對傅予來說太輕了,遠遠不夠。
蹲下身,簡笙揪著傅予的頭髮,咬下針尖上的保護套,單手把針管中的試劑斬釘截鐵地扎進傅予的大動脈推進他體內。
傅予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凝滯,在簡笙抽出針頭的時候,猛地拉著簡笙的胳膊,眼神中流露出不可忽視的不安,「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體內明顯異樣的感覺讓他發慌。
簡笙抽回手站起身,隨意拍了拍衣袖上傅予碰過的地方,語氣淡淡地宣判著他的未來,「一種讓你所有的妄想都潰散的藥罷了。」
走出安全通道的樓梯間前,簡笙睥睨著還攤在地上起不來的傅予,冷冷嘲諷,「奉勸你一句,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該覬覦的最好不要去碰。」
簡笙踏著傅予的崩潰嚎叫一步步走到光線充足的廊道里,遠遠看到孫耀慌慌忙忙地狂奔而來,倒是
樂得成全他們的「主僕情深」。
坐在駕駛座里,簡笙的腦海里不住回放的是贏辭在實驗室里的那十幾年。
簡笙絲毫沒有替贏辭懲治了仇人的釋然,更多的是心間仿若被仙人掌的尖刺滾過時密密麻麻的痛楚,不致命,但是折磨著簡笙忍不住蜷縮成一團。
「贏辭。」他小聲的呢喃仿若嘆息般下一秒就消散在密閉的車廂里。
緩了好久,剛準備啟動車子的時候,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西裝,齊刷刷地站成一排恭恭敬敬地躬身衝下車的簡笙喊道:「太子爺。」
簡笙沒有什麼格外的表情,吝嗇地掃了來人一眼就低垂下眼睫,半晌才紆尊降貴地跟著他們的腳步換到另一輛低調的卡宴上。
剛好懶得開車,簡笙把手中的鑰匙扔給旁邊人,就矮身坐了進去閉目養神。
贏辭的視線從電腦屏幕轉向染上熾熱橙色的天邊,不由得想起剛剛夢裡那生命中最溫暖的一幕。
外公從保姆手中接過眨著大眼睛咿咿呀呀的小小奶糰子,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來回晃悠,「哎呦,我們乖寶。」
被所有人避之不及的贏辭,被外公一個人捧在手心。
當年,贏辭的爸爸贏寅父系Alpha和謝應辰母系Alpha結合後生出的omega一度成為上層圈裡的話題榜首。
謝應辰從贏辭出生後就不聞不問,仿佛她從來沒有期待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