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讓他跟簡笙差一點就天人永隔的比賽,有一段時間是贏辭的禁忌。
看到簡笙的車翻滾著砸到賽道的終點的時候,贏辭在黑色的碎片隨著火光落下時抱住了身邊的簡笙。
「在真正接近死亡的那一刻,你想的是什麼?」贏辭啞著聲音問。
「你。」
贏辭抬眸對上簡笙的眼睛,他能看到那裡含著的深情。
「等你痊癒,我們一起去吹吹風吧?」贏辭突然不想讓簡笙哪怕一份小小的期許落空。
簡笙含了含他的唇,眉眼間都是即將溢出的笑,「好。」
把玩著簡笙金色的髮絲,贏辭突然覺得愛他,好像是經久不息的死循環。
不管贏辭推開簡笙多少次,最終都會回到他懷裡。
贏辭捧著簡笙的臉主動湊上去。
親著親著,簡笙突然暫停了這一親昵的動作,「寶寶,我發現,你的心跟你的唇一樣軟。」
親不夠,愛不歇。
贏辭抿了抿唇,糾結了一會兒,在簡笙的吻幾欲落下時小聲地附在他耳邊說:「簡笙,從前我的愛動盪不安,現在,我會安安穩穩的把你放心上。」
要讓簡笙回憶那天的吻浪費了多少時間他可能會選擇保密,倘若問他,贏辭的情話落下後,他停頓了多久,他會告訴你,在月亮高懸的時候,簡笙才找回自己的魂魄。
連同著贏辭愛一起,這段話被封印在簡笙的琥珀心臟里。
突然覺得有些害羞的簡笙,單手蒙住贏辭的眼睛,慢慢下陷吻住了他的深情。
會說情話的贏辭簡直要命,要不是身體沒康復,簡笙簡直要控制不住自己。
在簡笙的字典里,贏辭等於完美。
他拉著贏辭的手晃悠著,讓贏辭別擔心。
傷口只是看著深,其實都快痊癒了,遠不及贏辭衝下懸崖那次驚險。
簡笙在車爆炸前滾出了被火焰波及到的範圍。所以只有被地上其他車的碎片劃傷的地方最嚴重,還有落地時撞到了額頭,扭傷的腳腕看起來支離破碎了些,其餘的倒是沒什麼大礙。
這是簡笙安撫贏辭的話。
當然他自己也深信不疑,有贏辭陪著他也不覺得疼。
臉上的小傷口結的痂已經脫落,贏辭每日細心地塗抹著去疤痕的藥膏,免不了某人得寸進尺的糾纏。
贏辭坐在簡笙對面,小心地用小拇指在簡笙神采煥發的俊顏上塗抹著草藥味道的藥膏。
簡笙扶著贏辭的腰乖乖任由擺弄,手不老實地游移著,看贏辭沒反應,慢慢探進衣服里。臉也慢慢往前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