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小許哥,以後,只看我吧。」文蕤站起身揉了揉許頻柔軟的頭髮,然後俯身湊近他說:「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喝下午茶了,下次見。」
文蕤走出幾步又退回來,捏起許頻的下巴,「小許哥,下次,一定要見我哦。」
許頻坐在被陽光烘暖的茶室內,卻只覺得遍體生寒。直到文蕤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才脫力般靠回椅背。
他一點都不擅長與人分別。
極光俱樂部的接待看著面前人的悽慘模樣,擔憂地撥通了內線電話,只覺得這人怕不是來尋仇的。
簡笙剛準備啟動車子的時候,就看到林海站在門邊一個勁地沖他揮手,疑惑地搖下車窗。
「祖宗,你又惹什麼事了?」
林海這句話說的連呼帶喘的,簡笙嫌棄地往車裡縮了縮,「說人話?」
「前台說,有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指名道姓地說要找你。」
簡笙的疑惑更深了幾分,他拉開車門,舉步往公司正門走去。
看到那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真面目的時候,簡笙不可抑制地愣了愣,「你怎麼來了?」
「嗨,笙笙弟弟。」
凌聲頂著一張被破相的帥臉,嬉皮笑臉地跟簡笙打招呼。
原本以為會收穫到的憐憫沒有收到一分。
「我很疼哎,你不關心關心你親愛的哥哥嗎?」
簡笙撇了他一眼,然後掏出手機,由上往下拍了一張他的寫真照發送給了贏辭,「凌聲來找我了。」
贏辭看著照片裡凌聲的慘樣,眉梢輕挑,,「真意外,誰幹的?」
簡笙看到贏辭的回覆,沒忍住勾了勾唇角,「你為什麼不覺得是我打的?」
「你打不過他。」
簡笙嘴角的笑容都凝固了,然後就見贏辭又補充了一條,「他師傅是武林宗師。」
這倒是真的很出乎簡笙的意外。
「走,我們打一架。」簡笙揪著凌聲的衣領給他拎了起來。
「什麼?我受傷了弟弟,你這麼狠心呢?」
簡笙回頭看看死皮賴臉的人,「你的面具真多。」
凌聲笑了笑,很樂意聽這話一樣,「多謝誇獎。」
「笙笙弟弟,恭喜你求婚成功,作為慶祝,帶我去兜一圈怎麼樣?」
「謝謝,但是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簡笙把后座閒置的頭盔扔給凌聲。
「我失戀了啊,快用你的幸福感染感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