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戀過?」簡笙對凌聲的情況也有所耳聞,「你別告訴我,這身傷是許頻打的。」
簡笙的話剛落下,就見那個剛剛還招搖的跟狗尾巴草一樣的凌聲肉眼可見地蔫了下去。
隔了好一會兒,簡笙以為凌聲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一道悶悶的聲音從頭盔里傳了出來,「不是他,是他的Alpha。」
簡笙看著他迅速枯萎的頹敗模樣沒在說什麼,只是啟動車子嗖一聲穿了出去。
在山谷里飛速盤旋著上山,捲起的落葉升起又落下。
半山腰的時候,一臉煞白的凌聲沖簡笙打了個手勢,急剎車帶起的塵土飛揚著,凌聲就是這時候摔出車門的,「你開車真要命。嘔……」
「你不是挺能打嗎?為什麼不還手?」簡笙遞給凌聲一瓶礦泉水,問出了他剛剛就想問的問題。
凌聲單手擰開瓶蓋,漱了漱口才仰起頭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沒還手?」
簡笙攤攤手,轉眼望向已經染上橘紅的天邊,景色很美,想帶贏辭來。
瞄到凌聲依舊維持的姿勢,簡笙輕咳了一聲,「經驗所得。」
「他說要和許頻結婚。」
這倒是讓簡笙詫異了一下,不過也是情理之中,那個小Alpha和許頻認識的初衷也是奔著結婚去的,只是,簡笙指著凌聲臉上慘不忍睹的傷問,「許頻知道這件事嗎」
凌聲搖了搖頭,「我已經很久沒見他了。」
「這就是你上班時間跑過來找我的理由?」簡笙覺得這個人白的過分,整個人透著一股子羽化登仙的既視感。
「怎麼?我翹班你也要管?」凌聲站起來做了個伸展運動,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你是我老婆僱傭的,小心我讓他扣你工資。」
凌聲頭一次聽到這種話,忍不住扶著簡笙的肩膀笑到渾身顫抖,「你真是,行。」
「你去練車吧,我一個人走走。」
簡笙看到他孤家寡人可憐兮兮的樣子撇了撇嘴,「少在這裝深沉,上車。」
凌聲一口氣憋在心口,氣的他想原地跟簡笙打一架,「你是我冤家嗎?」
簡笙哼了一聲,「那也是你自己找上門的。」
「那我不是沒地去嗎?我去找你老婆你願意?」凌聲套回頭盔,不情不願地坐回副駕駛。
「樂意之至,匯報工作我有什麼不願意。」簡笙的言外之意是,反正贏辭也不會跟你展開工作之外的事情。
「哼。」氣的凌聲扭頭不再面對簡笙,這對小夫夫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剛下山,簡笙就收到了贏辭的信息,「等我一下,我去接你。」
凌聲往前走了幾步發現簡笙沒跟上後回身喊他:「走啊,你站在那傻笑什麼呢?」
「你自己吃吧,我跟贏辭有事。」
凌聲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不行,除了你,我不認識其他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