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傻,我只是愛心泛濫。」
凌聲挑了挑眉,恕難苟同。
「哎,你這就走了?」關蘇想看的熱鬧沒看成,看到凌聲轉身的決絕,他沒忍住上手拉住人。
凌聲把衣服抽出來,停在原地,「不然呢?」
「我看你這麼喜歡許頻,他看著也挺喜歡你的,你勇敢點衝上去,把人抱住安慰安慰啊。現在不流行把愛藏起來,那樣錯過了兩個人都後悔。」
凌聲看關蘇說的頭頭是道的,「你挺有經驗?」
「我沒談過。」看到凌聲的眼神,又補充了一句,「但是我看過別人談。」
凌聲臉上明晃晃的嫌棄,還好他問了這麼一句,要不然差點信了。
可能是夜色太淡漠了,凌聲席地而坐,看著許頻窗口的方向,聲音悠遠,「是喜歡,但我配不上他。」
關蘇上下打量著他,然後得出結論,「哪能啊,你的容貌上乘,氣質不凡,比我那個黑心的學弟配得上那個膽小鬼。」
「膽小鬼?」凌聲迅速捕捉關蘇話里對許頻的形容。
「就是許頻,你不知道吧,他跟我笙哥小時候有娃娃親,但是他有一陣太害怕我笙哥所以哭喊著退了婚。」
「哦。」凌聲點了點頭,「你為什麼叫那個小白臉黑心學弟?」
「咳,說別人壞話不好,你休想帶壞我,反正就是,你跟許頻挺配的,你要是實在放不下就努力看看唄?」這是關蘇圍觀了三個人這場修羅得出的真情實感的結論。
「我以前,是個很糟糕的人。」凌聲靠在樹上,望向被風吹散的雲層,話里夾著一絲涼薄的悔意。
關蘇從螞蟻窩旁挪動到凌聲身邊,「那我送你一個詞『日日新』,日子是向前過的,要不斷更新,沒必要抓著往事不放。」
凌聲看著關蘇認真的樣子,忍不住薅了一把他的頭髮,「你真是個小傻子。」
關蘇聞言齜牙咧嘴地不服氣,「你會不會說話?我生氣了!你這是恩將仇報!」
不管炸毛的關蘇,凌聲長腿一伸,直接站起來,嘴角的笑容止不住出來跟月亮打了個照面。
「有些錯鑄下的傷痕太根深蒂固,不是輕易就能治癒的。」
關蘇拄著下巴,坐在原地思考凌聲留下的這句話,想了半天后不以為然,「那就多治幾次咯。」
簡笙看到關蘇發來的消息時,已經是後半夜了,趁著贏辭洗澡的時候,他來給兩人的手機充電。
剛想回復,就聽到衛生間位置傳來響動,簡笙放下手機,走過去抱起贏辭,給人安置在床邊,接過毛巾給他擦拭著發梢的水珠。
暖色的光籠罩著兩個人,誰都沒出聲打破這片安寧。
贏辭眯著眼享受著簡笙的在他頭頂擦拭的動作,「謝謝老公。」
「嗯,不客氣。」簡笙很自然地應了下來,擦拭著頭髮的動作未停頓分毫,只是在觸及贏辭視線的時候恍然,「你,剛剛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