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辭抿了抿唇,唇角彎彎地重複喊了一聲,「老公。」
簡笙把人撲倒,然後埋在贏辭肩頸處撒歡,蹭的人衣領都散開了,露出大片光潔的皮膚。
贏辭捧著簡笙的臉翻身壓在他身上,「這麼開心?」
「嗯。」簡笙邊應著贏辭的話邊啃吻著贏辭,從脖頸到臉頰到耳側,一處也不放過。
「我有禮物送給你。」
說著,贏辭把藏在枕頭下的東西掏出來戴到簡笙手上。
一根編織的黑色金剛繩上串了個降香黃檀平安扣。
贏辭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同款。
簡笙用指腹緩慢摩挲著散發著微微香氣的平安扣,「你自己做的?」
「你看出來了?木料在你去阿德蘭德之前就到了,本來想用來跟你求婚的,但是被你搶了先。」贏辭第一次接觸木雕,倒是真的費了不少力氣,要不然也不會現在才完成。
簡笙把人抱在懷裡,吻了吻贏辭的指尖。然後指尖交纏著他的,「原來你那麼早之前就想跟我有圓滿的結局。」
贏辭輕笑了聲沒反駁,放任自己窩進簡笙懷裡。
前幾日下單的音響到了,簡笙給贏辭吹好頭髮就盤腿坐在地毯上組裝。
贏辭掛在他背上看著他手指靈活的動作,「怎麼突然想買音響了?」
簡笙停下手上的動作,攬著贏辭給他移到自己腿上面對面坐好,在他耳側落下一吻,神秘兮兮地小聲說,「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贏辭啃著簡笙的頸側,就這樣窩在簡笙懷裡一動不動。
被簡笙的體溫薰陶的舒服到昏昏欲睡前,被壓在了溫暖的被窩裡,音樂和信息素一同填滿整個房間的時候,贏辭才恍然發覺到音響的作用。
那些個悅動的音符伴著深深淺淺的動作一起起伏,窗簾隔絕了天際數不清的星辰和月光。
贏辭的眼眸隨著越來越深的羈絆變成了跟簡笙情起時一樣的金色。
相愛的人會越來越像,在這個深夜得到了一遍又一遍的證實。
秋天是贏辭最喜歡的季節,他捧著一杯早上簡笙給熬得橙子紅茶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樹葉飄落,窗戶上隱隱能看到恢復原色的眼眸。
一杯見底,剛想給自己續個杯,就見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怎麼了?」贏辭把林達給沖好的咖啡推到鬱鬱寡歡的許頻面前,「發生什麼事情了?」
許頻頂著紅腫的眼睛抬頭,躑躅了半晌,突然嗅到了一股子清甜味,「你喝的是什麼?」
「私人訂製,說吧,你怎麼了?」贏辭說著話還把杯子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