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頻看到他的動作撇了撇嘴,「小氣!」
「我是不是對不起文蕤?」
把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來龍去脈都跟贏辭講了一通,許頻又回到了那個蔫嗒嗒的小草模樣。
贏辭沒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問了一句,「你知道,文蕤把凌聲打了一頓這件事嗎?」
「什麼?」許頻騰地站起來,然後想到那天見到凌聲時候他臉上的淤痕和文蕤手上施暴後的痕跡。
贏辭發覺文蕤可能不是許頻想的那麼單純。但是他不能明說什麼,「我記得你前一陣不是還挺喜歡人家的,怎麼現在又開始變卦了呢?」
許頻的小鹿眼變得苦兮兮的,他整個人冒著比咖啡還苦澀的味道一般,仰躺在沙發上,「我只是在想當初我開始思考凌聲值不值得我去愛的時候,結果就只有否定,而我從始至終也都在為了這個否定而努力。就算結果得到的是肯定,那我也會推翻這個肯定繼續否定。
這樣對他不公平,我從來都沒有明確地告訴過他我的愛。我怎麼能以我的一廂情願來央求他替我守著什麼呢?
許頻在凌聲身邊那三年的時光里,不過是個得力的助手而已,我真的太傻了。」
贏辭單手拄著額角,「所以呢?你心裡的天平開始偏向凌聲了,對嗎?」
許頻點了點頭,「可是他不給我繼續愛他的機會。」
「你真的想好了嗎?重新走向他,接受他那些荒唐的過往。」贏辭捏了捏眉心,昨晚後半夜才睡,他現在有點睏倦。
「嗯。」許頻也是突然就想明白了,錯位的頻率由他來擺正吧,「所以嫂子,幫我個忙吧?」
贏辭挑了挑眉,「特助?可以。」
許頻是知道凌聲身邊最近誰都沒有,不止生活中,工作上也是一樣的,連文件都是讓各種總監直接送到他手上的。
這邊贏辭剛送走許頻,在俱樂部剛練習完準備去SC找贏辭的簡笙就被不速之客攔在了門口。
簡笙嘖了一聲,只覺得這人最近一改秉性現在像個狗皮膏藥,「你怎麼又來了?」
凌聲坐進副駕駛,「簡奶奶喜歡什麼?」
簡笙瞄了自顧自系好安全帶的凌聲一眼,想到他手機里躺著的凌聲對他的控訴,沒隱瞞說了實話,「喜歡喝茶。」
凌聲靠著椅背,閉目,就在簡笙以為他要睡過去的時候,聽到他說:「謝謝。」
「不客氣。」簡笙知道凌聲指的是什麼,說來也是緣分,他們這幾個人,沒有誰得到過完整的親情。
第49章 一會兒就好
「對了,我無意間聽說贏辭的媽媽最近不太安分,你留點心。」
凌聲在半路下車前,撐著車窗跟簡笙交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