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笑彎著眼眸才剛要答她奶奶的話,卻叫三姐拉了一把。
三姐看向花掌柜。
姚爺立時明白了三姐的小心,頗為讚賞地摸摸她的頭,笑道:「沒事,你花姨不是外人。」
一句話,足夠叫鴨腳巷的孩子們知道一些事了。
於是不等三姐開口,小老虎雷寅雙就跳將起來,將整件事給眾人說了一遍,「我也聽到王爹爹在巷口外面說話了,還沒明白出了什麼事,三姐和小靜姐姐就從牆頭上翻了過來。然後三姐一把把小兔給塞到床肚底下去了,又叫我扮著小兔的模樣,不許開口說話。然後她倆嘀咕了兩句,小靜姐姐就又從牆頭上翻了回去,三姐就裝成是我的模樣了。」
姚爺捏著鬍子沉思了一會兒,問著江葦青道:「你可認得那個人?」
江葦青還沒答話,雷寅雙搶著攔在他的面前道:「他在床肚底下躲著呢,什麼都沒看到。而且,姚爺爺您忘了,他不記事的。」
「不記事」的小兔江葦青卻在雷寅雙的背後抬眸看向姚爺。老少二人一陣目光交匯後,便都看懂了彼此眼裡那不曾說出口的含意。
二人各自轉開眼後,姚爺對幾個孩子道:「不管怎麼說,那些人沒離開之前,你們幾個全都在家裡呆著,不許出去。」
「啊……」小老虎失望地嘟囔了一聲,道:「他們應該不會在鎮子上久呆吧。」
「就得看他們是為了什麼而來的了。」三姐道,「若是來認孩子的,從里正老爹家裡出來,不管有沒有找到他們要找的人,他們都該回城裡去才是。若不是……」
她看著姚爺,把剛才那位「大公子」特意追問她那個逃走的人販子的事跟姚爺說了一遍。
姚爺的眼眯了眯,然後對眾人道:「只怕他不是為了認孩子來的。」又道,「他是什麼身份,還得等阿朗回來才能知道。在這之前,大家都小心了。特別是你們,」他對花姐道,「開門做生意的,更得小心了。」
——而,有些事,便是各人都含了小心,卻也不是就能躲得開的。
「行了,都散了吧,別惹了人眼。」姚爺道。
他這裡話音剛落,三姐忽地橫出一步,攔在李健的面前。
「等等!」她抬頭看著比她高了一頭有餘的李健,「你怎麼知道我家鑰匙放在哪裡的?!」
李健彎了彎唇角,道:「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