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們回來啦?」她彎起眼,衝著三姐、小靜和小兔幾個笑著。
「還好意思笑!」小靜手裡提著個裝衣裳的籃子,沖小老虎不滿地翻著白眼道:「便是你要躲懶,好歹也打聲招呼啊!這一轉眼人就沒了,我還當你是掉進河裡被水沖走了呢!」
三姐的手則不依不饒地又擰了過來,道:「你竟好意思把什麼活兒都推到小兔身上,你瞧瞧小兔的手!」
在她倆身後,板牙手裡提著個水桶。倒是小兔,正空著兩隻手。聽到三姐的話,他立時心虛地把手往背後一藏。
「你的手怎麼了?」小老虎肩頭一晃,再次閃開三姐的襲擊,過去一把拉住想要躲開她的小兔。
小兔扭著肩笑道:「沒什麼,不小心碰了一下。」
可他一個才剛開始學站樁的,武力值哪裡抵得過從小就跟著雷爹練武的雷寅雙,那小兔爪子立時就被雷寅雙從背後拉了出來。
小兔天生是個曬不黑的,所以他的手跟他的臉一樣白淨。而這會兒,那白淨的手背上,卻是橫著一條有點嚇人的青紫。
小老虎一看就心疼壞了,想要去碰那塊青紫,又怕碰痛了他,便皺著張臉,抬頭問著小兔:「這是怎麼了?」
板牙在小兔身後搶著道:「一個不留神,叫棒槌敲在手背上了。」又咧著嘴作心有餘悸狀,「好大一聲,嚇死人了。」
「沒沒沒,沒有,真沒有!」小兔趕緊一陣搖頭,又抬著眼,甚是誠懇地看著雷寅雙道:「真的,那是棒槌敲在石板上的聲音,不是砸在我手上的聲音。我就是縮手的時候縮得慢了點,就……就這樣了。」
他們幾個說著話時,青山嫂子從櫃檯後面出來,也探頭往小老虎手上看了一眼,見小兔爪子上腫著一道青紫,立時也心疼地「哎呦」了一聲,道:「趕緊找姚爺給看看,可別傷了筋骨。」
「沒事的,沒傷著筋骨,這會兒已經不疼了。」
小兔抬頭看向青山嫂子。那萌萌的笑眼,不禁叫青山嫂子的心裡柔了一片,伸手摸著小兔的頭誇了他一聲:「真乖。」
小老虎則不禁好一陣自責。直到這時她才忽然想到,她不會洗衣裳,未必小兔就會的。且小兔來她家時,那小手白嫩白嫩的,似能掐得出水來一般,如今他的手看上去雖然還是一樣的白,卻再沒了之前那種嫩生生的感覺——要說也是,世子爺江葦青在家時,可是連喝水都不用親手捧著水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