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偷瞄著,小兔捂著胳膊過來了。雷寅雙立時覺得,自個兒一個姑娘看了花姐沒什麼,小兔一個男孩卻是太不合適了,她抬著頭才剛要叫小兔別過來,那眼角處忽然閃過一個黑影,再扭頭往旁邊看去時,就只見陳橋不知什麼時候摸了過來,正執著把匕-首向花姐撲過去。
雷寅雙吸著氣才剛要提醒花姐小心,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喝道:「當心!」
隨著她爹的呼喝,那陳橋不知被什麼東西當著面門拍了過來。他立時丟了刀,捂著臉蹲在地上就長嚎了起來。
花姐一皺眉,過去在陳橋腦袋上狠踢了一下,那嚎叫聲立時便斷了。
見雷寅雙張著嘴看著她,花姐笑道:「放心,沒踢死他。」又問著雷寅雙和趕過來的雷爹,「怎麼回事?」
雷爹瘸著腿走到昏倒的陳橋身旁,從地上撿回自己的鞋,一邊套上一邊抬頭,他才剛要答著花姐說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卻是這才注意到花姐這一身穿著……
古板的雷爹立時就自己嗆著了自己。
雷寅雙則是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把她偷聽到的那些歹徒們的話給她爹和花姐,還有跟著趕過來的姚爺,以及被這偌大的動靜驚動跑出來的陳大、青山等街坊鄰居們都說了,正說著這些人分頭放火的事,後面的廟前街上果然就亮起了火光。
姚爺立時就接過了組織權,吩咐著青山道:「趕緊去給里正報個信。」又叫著其他幾個年青力壯的街坊,「分頭往那幾個點去看看。記得沿途敲鑼……」交待完緊急的事後,他這才低頭看向雷寅雙,問道:「可傷到哪兒?」
這會兒雷爹早把雷寅雙和小兔都檢查了一遍,對姚爺搖頭道:「都是些皮肉傷。」說著,那手帶著股惱意,不客氣地在雷寅雙的後腦勺上拍了一記。
雷寅雙沖她爹吐吐舌,倒沒敢多話。等她注意到她爹身上竟只穿了件坎肩小褂時,卻是不禁一陣疑惑。她明明記得她爹從巷口出來時,身上套著件衣裳的……而轉眼,她就看到她爹的衣裳去了哪兒——正套在花姐的身上呢。
她這裡看著花姐身上那件原屬於她爹的衣裳眨著眼,姚爺那裡已經把街坊們都組織了起來,又吩咐著三姐看牢鴨腳巷的孩子,特別是這不老實的雷寅雙,然後回頭對雷爹和花姐道:「這些人都是有備而來的,且看樣子還都是老手。我就怕鎮上的人對付不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