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立時道:「不怕,我和雷哥這就趕過去。若是點子扎手,憑著我倆,拿下應該不成問題。」
這時,李健擠了過來,對花姐道:「我跟你們一起去。」
三姐一翻白眼兒,道:「你添什麼亂!黑燈瞎火的,老實著些,叫大人也省點心吧!」
陳大聽了,立時拉長音調應和著三姐道:「正是這話。」又回頭喝著那些不知天高地厚跑出來看熱鬧的孩子,「都回去!」然後又伸手在雷寅雙的肩上拍了一記,道:「你個熊孩子,這些人是你能對付得的?看看,若不是花姐,你這小命早沒了!」
跟那個龍爺和那個大漢纏鬥時,雷寅雙全神貫注只顧著保命了,倒也沒感覺到身上有什麼不對。如今陳大的手這麼一拍,她這才感到肩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再扭頭看向小兔時,就只見正接受著板牙奶奶安慰的小兔也是一陣呲牙咧嘴。不用想也知道,這會兒小兔身上大概也跟她差不多,都是一塊青一塊紫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七章·遇襲
回到鴨腳巷內,板牙奶奶和板牙娘一人一個地「承包了」小老虎和小兔——這倆孩子,跟那倆大人打架時,用得最多的招術就是「懶驢打滾」。特別是雷寅雙,幾乎全程都是在地上滾著的,這會兒身上早不能看了。
板牙奶奶捉了小兔去王家洗澡,板牙娘就押著小老虎進了雷家的廚房。板牙娘還想親自替小老虎洗澡來著,叫雷寅雙好說歹說,才把板牙娘給推了出去。
打架的時候雷寅雙沒感覺,她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有被那兩個人實打實地打到過,可脫衣裳的時候,那感覺就來了。她只覺得渾身哪兒哪兒都疼,特別是肩上。她記得自己明明已經閃開了的。看來大人的拳頭和孩子的拳頭到底分量上還是有區別的,當時感覺只是輕輕蹭了一下,結果被打著就是被打著了……
雷寅雙呲牙咧嘴地泡進澡盆里。此時仍是半夜時分,板牙娘給她留了一盞豆大的油燈。借著昏黃的燈光,她盯著自己的胳膊腿看了半天也沒能看出有什麼青紫的痕跡——倒未必是身上沒個痕跡,而是她一到夏天就曬成個煤球狀,便是這會兒真被打青了,一時也看不出個狀況。
要說這小老虎一向都覺得自己挺牛的,今兒跟兩個大人過了過手,才知道,她那個「牛」字,也只能在孩子裡面吹吹牛罷了。一向不服輸的雷寅雙兀自磨了磨牙,決定從明兒起,更加努力的練功。
雷寅雙一邊想著,一邊沖自己握了握拳。油燈下,拳頭在牆上印出老大一個影子。看著那影子,她忽地就想起花姐背著光時,那極為誘人的身體曲線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