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寅雙聽她稟得如此詳細,便知道江葦青這一回應該是沒有給她粉飾太平,不禁鬆了口氣。可想著他「前世」也是傷了腿的,她到底不放心,便皺著眉頭道:「就他一個人在那府里,我實在不放心,去問問老爺,能不能接他來我們家養傷……」卻是說得江葦青仿佛是個孤兒一般。
春歌忙道:「這個只怕不能的,泰山說,世子爺沒回侯府,直接叫太后她老人家接到宮裡去了呢。」
「啊,這樣啊……」
雷寅雙應著,放下帳幔倒回床上,看著帳頂又是一陣眨眼。
帳外,春歌嘆了口氣,勸著她道:「姑娘且好生歇著吧,萬事總有老爺夫人呢。」
雷寅雙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春歌是以為她在為那「爭風吃醋」四個字愁煩著。
「哦。」她應了一聲,便翻了個身,閉上了眼。
想著被接進宮去養傷的江葦青,想著馬場上的流言,便是心大如她,也已經預感到,她的身邊大概是要颳起一場暴風雪了。
☆、第103章 ·奉旨道歉
第九十六章·奉旨道歉
第二天,雷寅雙起床時,只覺得渾身哪兒哪兒都不舒服,特別是下腹,一陣陣說不清的酸脹墜痛。她以為是昨天摔狠了,掀開衣裳一看,果然只見身上到處都是被撞出的一塊塊青紫淤痕。想著她都這樣了,那給她當了肉墊的江葦青恐怕傷得更重,她趕緊叫著春歌,剛想命人去問一問江葦青的傷情,卻是這才想起來,江葦青被太后接進宮裡去了,這會兒便是她想關心他也關心不著人。她不由嘆了口氣,正想著怎麼想辦法能跟他聯繫上,就聽得外面傳來花姐的說話聲。
卻原來,江葦青也不放心她,一早就纏著太后命一個老太醫來給她看診了。
恰好雷寅雙也懷疑著自己是不是受了什麼內傷,便叫那臉色紅潤的小老頭兒把住脈門看了一回診。
老頭兒很是仔細地聽了一回診,卻是忽地怪異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什麼都沒說,就這麼出去了。作為家長的花姐,還有那負責照顧雷寅雙的馮嬤嬤,全都跟著太醫出去聽太醫的診斷了,於是室內只剩下了雷寅雙主僕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