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明明是他許立水不自量力想玩偷襲,偏還技不如人,才叫他弟弟折在你手上的,如今倒好,他不敢違了聖命挑釁於你,倒教唆著他那小崽子來害我們雙雙。偏我們雙雙福氣大,沒叫他家害死,竟又來算計我們雙雙的名節。那狗東西當真以為老娘不敢砸碎他的狗頭怎的?!」
正說著,恰聽得外面有人來報,說是靖國公求見。
花姐一聽就是一陣火冒三丈,擼著衣袖怒道:「竟還敢欺上門來?!」
她正要搶出去打人,雷爹趕緊將她攔了回來。
雷爹道:「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今兒早朝時,皇上喝斥了靖國公,且還治了他一個治家不嚴之罪,又命他帶他女兒來登門道歉。這應該是他帶著他女兒來給雙雙道歉的。」
「黃鼠狼給雞拜年!」
花姐哪肯信他家的誠意,卷著衣袖還想往外沖,卻是險些和聽到消息趕來的李健撞在一處。李健攔下她道:「外面還有個內侍跟著呢。看樣子,他們家未必就是自己願意過來的,如果我們家連門都不讓他們上,那就是我們家的錯處了。」
有內侍在,花姐倒真不好當著內侍打人了,不禁一陣鬱悶,又甩手怒道:「我是不要見他們的,我怕我忍不住捏死他們!」
且不提前面雷爹和李健如何出去迎著靖國公父女,再說回雷寅雙。
這是雷寅雙頭一次遭遇「女人的麻煩事」,直到這時她才終於切身體會到三姐和小靜的抱怨。從來不畏寒的她,此時明明身處被地龍燒得暖烘烘的室內,卻還是抱著個湯婆子捂著肚子,一邊忍不住跟幾個貼身丫鬟一陣抱怨。
幾個丫鬟原本年紀相差都不大,且也都是有過這種事的,主僕間不禁一陣同仇敵愾,憤憤地把那「大姨媽」好一通責怪。只馮嬤嬤在一旁笑道:「若沒這個,女人又如何能做母親?」卻是就勢給幾個小姑娘上了一場「生理衛生課」,又奇怪地問著雷寅雙,「姑娘這『大姨媽』的稱呼,是從哪裡學來的?我竟是從來沒聽過。」
雷寅雙一怔,抬頭問著馮嬤嬤道:「大家不是都這麼說的嗎?」
幾個丫鬟搖著頭笑道:「還是頭一次聽人這麼說呢。」
雷寅雙不禁好奇起來,便問著她們,「那你們平常都是怎麼稱呼的?」卻是說得幾個丫鬟全都紅了臉,都道:「這種事誰還掛在嘴邊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