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寅雙氣得撲過去一把推開她爹,又跳上床去扶起江葦青,急切問道:「你怎麼樣?踹到你哪兒了?」說著,一雙手還不知忌諱地在江葦青身上亂摸著。
雷爹當即被氣得一陣亂抖,見江葦青的一條腿還掛在床沿上,抬腳便想要去踹斷他的這條腿。雷寅雙見了,哪肯真讓他打斷江葦青的腿,立時撲過去攔她爹,卻是就這麼跟她爹交上了手。
雷寅雙再厲害,武功到底還是比不上她爹。那雷鐵山可是從屍山血海里滾爬出來的鐵血將軍,便是如今殘了一條腿,對付雷寅雙仍是綽綽有餘。只三兩下,她就被她爹給制住手腳扔到了一邊。這會兒江葦青已經從床上爬了下來。他原想過去扶起雷寅雙的,可雷爹的拳風已經到了眼前。所謂「小杖受,大杖走」,如今雷爹正在盛怒之中,江葦青是既不敢「受」,也不能「走」,只得提起精神跟雷爹過起招來。
話說雷鐵山送走姚爺後,因心裡到底放不下江葦青的事,便和花姐一同回到東小院,原打算問一問江葦青對侯府的事有何對策的,他卻是再沒想到,居然叫他看到這樣一幕……便是他並沒有親眼看到江葦青對雷寅雙做了什麼,只他倆那個慌手慌腳的模樣,加上江葦青身上還只穿了件中衣,(更別說,他那寶貝女兒居然還在床上!)這一幕,足以刺激得任何一個老爹要當場殺人了……
所以,雷爹暴走了。
雷爹搶在頭前進門時,把花姐給擋在了身後,所以花姐倒沒有看到床邊上那曖昧的一幕,她就只看到雷爹怒吼著對江葦青動了手,且還難得地對雷寅雙也動了手。
「怎麼回事?!」
見雷爹把雷寅雙甩到窗下的軟榻上,花姐趕緊跑過去扶起雷寅雙,一邊看著那追著江葦青拳打腳踢的雷爹,一邊問著雷寅雙:「到底怎麼回事?!」
雷寅雙哪裡顧得上答話,她正密切關注著戰局。直到這時她才驚訝地發現,小兔的武功竟比她想像的還要好上許多,居然能仗著他那身遊走功夫,在她爹手下走了這麼多回合都不見頹勢。只是,即便如此,她也看出來了,江葦青實在不是她爹的對手。雖然他閃避得很快,到底因為這室內空間狹小,還是叫她爹的拳風給掃了好幾下。
雷寅雙見了,忽地甩開花姐的手,猛地撲到從榻前經過的雷爹的身上,抱著他的脖子大叫道:「爹,你幹嘛呀!還不快住手!」
「老實呆著!」雷爹怒吼著,卻是伸手把她從背上摘下來,回手再次將她扔到那軟榻上。
花姐不知究竟地跺著腳,大聲問著打成一團的三人:「到底怎麼回事?!」
那雷寅雙從軟榻上爬起來,又叫了一聲「爹」,剛要再次撲到雷爹的背上,卻是叫江葦青就勢拉了她一把,一邊避著雷爹的拳頭一邊沖她叫道:「雙雙,躲開!」又對雷爹叫道:「爹,有話好說……」
「誰是你爹?!」雷爹怒道。
「爹!」雷寅雙站在榻上跺著腳道:「您幹嘛呀!小兔他身上還有傷呢……」
雷爹一聽更火了,怒道:「揍死他就好了!」
「可您幹嘛要揍死他呀!」雷寅雙再次撲到雷爹的背上,抱著她爹的脖子大聲喊道:「您揍死他,讓我怎麼辦呀?做寡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