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紅潤的舌尖一下下舔著被他咬出來的兩點小坑,直看得江葦青的神思一陣恍惚,竟是連她在說著什麼都沒能聽得清,就只覺得喉間乾澀得厲害。他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那喉結上下一動,卻是忽地就吸引了雷寅雙的注意。
「咦?」
她猛地住了嘴,歪頭看著他脖頸上微微的突起。自小一起長大,她自認為她對他的身體已是極為熟悉(至少外面看得到的部分),卻還是頭一次注意到,他那原來平滑的脖頸間竟不知何時突起了這麼個陌生的小玩意兒。
在她的凝視下,他的喉結不自覺地再一次上下蠕動了一下,卻是立時就勾得那好奇寶寶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喉結,然後抬頭問著他:「這是什麼?怎麼以前好像沒有?」
那喉結在她指尖下忽地一滑,然後再次抵上她的指尖。她正好奇著,就聽得江葦青在她耳旁低低叫著她的名字。
「雙雙……」
那聲音,是從沒有過的低啞,仿佛他正努力壓抑著什麼一般。
她抬起眼,便只見那陽光透過葉間枝頭,斑斑駁駁地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臉上。那低垂的睫羽蓋著他的眸光,卻遮不住他眼底翻騰著的慾念。
他抬起手,握住她的指尖,將她的手從那敏感的脖頸上移開,看著她的眼道:「你放心,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他的唇落在她的指尖上。他將她的手抵在唇上良久,只是,這點碰觸不僅不曾解了心底翻騰著的那片饑渴,反而因著她不曾抽回手,以及她指腹的柔軟,而激得他想要的愈發地多,那慾念愈發地猛烈……
他嘆了口氣,自嘲一笑,那沉沉的睫羽覆著眸光,凝視著她唇上已經淡去的牙痕,啞聲低喃道:「還勸你忍耐,偏最沒耐心的,其實是我……」
他放開她的手,卻是用力環上她的腰,又捧起她的臉,再次脫了那小白兔的皮毛,化身為一隻不知魘足的大灰狼。
☆、第130章 ·曲水流觴
第一百二十三章·曲水流觴
蘇瑞曾告訴雷寅雙,那賞春宴設在溢池邊上,且席間還要以曲水流觴作戲。
「曲水流觴」這種雅事,雷寅雙只在書中讀到過,卻還沒親身經歷過。在她的想像里,這賞春宴上的「曲水流觴」,怎麼也該跟當年王羲之醉書《蘭亭集序》時相仿,該也是設在小溪兩旁的。
當溢池邊上敲起開宴的鐘聲,雷寅雙和江葦青以及那些散在園中賞景的人們紛紛聞聲聚到溢池時……說實話,雷寅雙很有點失望——這哪裡有什麼溪流呀!不過是於一片青磚鋪就的空曠地面上,挖出一道不足三尺寬的淺渠罷了。
